陸宴洲的話,秦淮一個男人聽了都覺得有所觸動。
答應了宋昔的事,就一定要辦到,不管付出什么代價。
秦淮知道,幫派之間的斗爭很殘酷,而且陸宴洲要想幫江云卿調查清楚此事,不容易,并且要付出非常多。
即便老板現在跟宋昔生氣,也沒有終止計劃,可以說是很夠意思了。
“秦淮。”
后座的陸宴洲淡淡的叫了他一聲。
“陸總,我在呢。”
“你說,宋昔這個時間可能在哪?”
秦淮汗都快下來了,給他當特助也太難了,連宋昔的行蹤都要去猜。
等下猜錯了,又要挨罵。
“陸總,我覺得,宋小姐應該在醫院,據我所知,她大嫂還沒出院呢,她要照顧。”
“哦。”
秦淮的大腦飛速運轉,在猜測老板的意思。
“陸總,我們去醫院看看吧,你是不是還沒給那孩子包紅包呢?”
陸宴洲傲嬌的看了他一眼,“也行。”
秦淮松了一口氣,還好他猜對了,立刻掉頭去醫院。
他們猜的沒錯,宋昔確實在醫院。
陸宴洲站在門外,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里面,宋昔懷里抱著安安,笑的很慈祥。
陸宴洲從來沒在她臉上看見過那種笑容。
他不禁想象,宋昔有了自己的孩子會是什么樣的,也會如此溫柔吧。
只是可惜,她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他的。
秦淮敲門,二人進去,司遙見是他們來了,從床上起來。
“陸總,你來了,我都聽說了,云卿的事多虧了你,不然他活不到現在,我還想著,等出院之后登門道謝。”
陸宴洲擺擺手,“不用那么客氣,舉手之勞。”
但是司遙是個明理的人,她知道,陸宴洲平時跟江云卿的關系沒有好到可以幫他這么大的忙,他做這些事,也會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所以這個人情,她欠大了。
宋昔沒想到他會來,事實上自從那天晚上鬧的不愉快之后,二人就沒有見過面。
她哄著安安,聽著大嫂跟陸宴洲聊天,心里猜測陸宴洲來這里的目的。
聊了幾句之后,陸宴洲將一個紅包放在了嬰兒床上,里面薄薄的一片,看起來是一張銀行卡。
司遙哪能收他的錢,緊忙過來,想把紅包還給他。
“陸總,你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,我不能再收你的錢。”
陸宴洲躲開了,“你我都不差這些錢,算是我給孩子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你覺得呢,孩子她姑?”陸宴洲突然看向宋昔。
“對,大嫂,這錢又不是給你的,是給孩子的,必須收下,等以后陸總有孩子了,你再給他包紅包。”
前面的話聽著倒沒什么毛病,后面這句,陸宴洲聽的皺起了眉。
他沒接話,轉而看向司遙,“云卿怎么樣了?你去看了么?”
“他今天才從icu轉出來,我上午去看了一眼,情況還算穩定,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。”
“放心,一定會醒過來,我認識幾個很厲害的醫生,回頭請過來,給他會診。”
“那太感謝陸總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,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,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