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年打不過魏錚,但是他有保鏢,等下一定不會放過他!
魏錚冷笑,“恐怕來不及了。”
說完手部用力,死死的掐著宋昔。
以他的勢力和背景,處理一個人像玩一樣,他沒在怕的。
江斯年一邊喊人,一邊試圖阻止,但他實在無能為力。
江思月毫不掩飾她的嘲諷之意,現在她有靠山,便不想再偽裝了,她就是看不慣宋昔,就是要跟她作對!
宋昔最大的靠山都倒了,剩下的哥哥里面,沒有混黑道的。
每次想到這些,她都很爽。
宋昔正在掙扎的時候,混亂中,一道黑影閃了過來。
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魏錚的手腕,用力一掰,他便松開了宋昔。
魏錚吃痛,憤怒的回頭看了一眼。
他倒要看看,誰這么大膽子,居然敢對他動粗!
“陸……陸爺?”
看到陸宴洲的那一刻,魏錚剛才囂張的氣焰頓時削減大半。
陸宴洲看到宋昔脖子上的紅痕,眉頭一皺,一拳砸在魏錚的臉上,聲音冷冽。
“你膽子倒大,誰都敢動。”
魏錚的鼻血噴涌而出,一頭霧水的看著陸宴洲,“陸爺,她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前妻。”
魏錚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,“前妻而已,陸爺至于的么?”
陸宴洲沉著臉,“沒見過小兩口鬧別扭?”
“額……”
魏錚要氣死了,早知道宋昔是陸宴洲的女人,他就不來了。
“滾。”
陸宴洲不想多說,魏錚也沒敢廢話,轉身就走了。
江思月尷尬的要死,她怎么都沒想到,陸宴洲會在關鍵時候出現。
更沒想到,魏錚居然這么不堪一擊!
還以為他是大佬,結果,就只能在宋昔和江斯年面前裝裝樣子。
來一個有實力的,他立刻就慫了。
出了醫院后,江思月氣鼓鼓的上了車。
魏錚跟著上去,江思月卻不想理他。
“你怎么沒早說,這個女人是陸宴洲的前妻?”
“是他前妻怎么了?你不是挺厲害的嗎?怎么還怕陸宴洲?”
魏錚搖頭嘆氣,“你對我們這個圈子真是一無所知。”
“廢話,我又不是你們道上的,哪會明白這些?要不你給我講講?”
魏錚拿濕巾擦了擦鼻子周圍的血跡,“我用通俗易懂的話跟你說吧,江云卿和陸宴洲所屬的兩大幫派,是最厲害的,我們幫派的實力還差一點。”
“以我們的實力,其實根本打不過江云卿,這次要不是暗中使些手段,不可能讓他輸的這么慘。”
“你就那么怕陸宴洲嗎?還叫他陸爺,好夸張啊。”江思月不屑道。
“我們道上的人,有幾個不怕陸宴洲的?別看他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的,實際上手段殘忍著呢。”
這個,江思月倒真沒看出來,看來陸宴洲平時挺低調的。
“那江云卿和陸宴洲,誰更厲害一點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