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皺了皺眉,沒有說話。
宋昔又放回去,嘴角的笑容變得無奈。
她突然覺得好不公平,陸宴洲所有的事,她都知道,他的習慣,他的過敏原,他的口味……
但是陸宴洲呢?
算了,反正都快離婚了,無所謂。
回到家時,秋姨在客廳等著呢,“少爺,少夫人,你們怎么才回來呀?還沒吃飯吧?”
陸宴洲沒胃口,直接回房了。
宋昔真餓了,便跟著秋姨去了餐廳。
本以為又要吃那些清淡寡味的食物,菜上來的時候,宋昔驚呆了,今天的晚餐好豐盛,葷素搭配,賣相很好看,看著就有食欲。
“秋姨,你之前不是一直讓我吃清淡的嗎?今天怎么想通了?”
秋姨正在給她盛湯,笑了笑,“不是我想通了,是少爺吩咐的,以后飯菜按照你喜歡的口味做,不許再逼著你吃不喜歡的食物。”
宋昔更震驚了,“他居然有這個覺悟?”
“是啊,少爺就是看著冷,其實他很關心你,有的人就是這樣,不善于表達,只會用行動證明。”
“是嗎?”
宋昔想到很多次陸宴洲接到江思月的電話,都會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,哪怕他們正在做愛。
的確是很有行動力的男人呢!
所以秋姨的話更加認證了陸宴洲對江思月的在乎。
吃完晚餐,宋昔回到房間,陸宴洲在洗澡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的夜色,今天月亮很大,很亮。
與此同時,在沒有燈光的隱秘處,凱文坐在圍墻上,看著宋昔的房間發呆。
房間亮著燈,宋昔站在窗前看著月色,而他,看著她。
很難描述這種感覺,凱文第一次感覺到守護一個人不是為了錢,不是為了責任,而是為了他想守護,為了內心。
耳邊又浮現出陸宴洲的話:“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?我的女人也敢碰?”
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,是父親打來的電話。
過去的一年里,父親給他打過無數電話,他都沒接過。
猶豫了片時,他終于接了。
手機里傳出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,
“凱文,你到底回不回來繼承家業?還要任性到什么時候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