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不會。”
陸宴洲知道江思月任性,但她不至于不懂事到那個地步。
“我去找找。”
他突然想到,江思月會不會去他們之前去過的地方。
抱著一絲希望,陸宴洲去了海邊。
那里有一個荒廢的小房子,之前他帶江思月去過,前段時間她還提起,說有時間想再去一次,晚上可以看星星,那里的夜空很美。
到了海邊之后,陸宴洲看見房子里有一抹白色的身影。
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地了。
他大步走了過去,這才看見小圓桌上堆著幾個空酒瓶,江思月的手里還握著一個,里面的酒已經少了大半。
她沒有像平時一樣,看見陸宴洲便熱情的迎上來,而是十分冷漠,舉起酒瓶子就要喝酒。
“你瘋了?”
陸宴洲過去將她手里的酒瓶子奪過來,“你不知道自己是病人,不能喝酒?”
江思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回過頭看著他,苦笑一聲。
“你還記得我是病人?為什么要故意刺激我?明知道我愛你,愛的死去活來,還故意讓我看到你跟宋醫生激吻的畫面!”
“激吻之后呢?你們發生了什么?阿宴,我愛你,但是不代表我的真心可以隨意被踐踏!如果你煩了,我可以滾!”
“你不要這樣羞辱我可以嗎?我受不了!”
“昨晚,我跑到這里來,心臟疼的不行,我以為自己要死了,當時腦子里閃過很多想法。”
陸宴洲臉上責備的神情逐漸變成了擔憂,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這二十多年,我享受過優越的生活,享受過榮華富貴,這些我都沒有遺憾,唯一的遺憾你知道是什么嗎?”
陸宴洲看著她的眼睛,沒有說話,但是心里已經猜到了答案。
江思月苦笑一聲,繼續說,“唯一的遺憾,就是你啊,我還沒有嫁給你,沒有做你最美麗的新娘,現在看來,我要把這個遺憾帶進棺材里了。”
“別胡說!”陸宴洲斥責了她一句,“我說過,一定會治好你,我正在全力找合適你的心源。”
江思月擦了擦眼淚,搖頭,“找到了又有什么用?難道你能離婚嗎?如果不離婚,我活著還是死了又有什么區別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