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沒有良心?昨晚干了什么忘了?”
宋昔捶了捶腦袋,仔細回憶,似乎想起來昨晚做的噩夢,夢里一個男人將她扔進了海里,她快淹死了,慌亂中抓住了什么東西才沒被海水沖走。
難道……她抓到的東西是陸宴洲?
看到男人一直在活動發麻的手臂,應該是他了。
“昨晚謝謝你。”
不管怎樣,在她最無助害怕的時候,是陸宴洲及時出現救了她,又陪了她一夜。
男人冷嘲熱諷,“總算說了句人話。”
宋昔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“該上班了。”
二人收拾完,一同下樓,不料迎面看到凱文跟賀驍同時進來。
陸宴洲剛剛舒展的眉頭再次狠狠蹙了起來,一大早,兩個男人來找宋昔,他很難不多想。
尤其是凱文,之前幾次聽說他跟宋昔走的很近,關系極為親密。
男人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,打量了他一番,譏諷道,“她結婚了,你不知道么?”
凱文愣了愣,隨即點頭,“當然知道,你是她老公。”
“既然知道,就應該跟我太太保持距離,不然,你會死的很慘。”
他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,一旁的宋昔聽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陸宴洲精通黑白兩道,勢力不容小覷,他一旦發狠,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
擔心他盯上凱文,宋昔站出來打圓場,將凱文護在身后,跟陸宴洲對峙,“你嚇唬他干什么?”
“怎么,心疼了?”
看到她護著別的男人,陸宴洲不爽的情緒到達,眼神中已經有了殺氣。
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這詭異的氣氛有所緩和,陸宴洲一邊接聽電話,一邊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思月,怎么了?”
聽見這個名字,宋昔在他身后直翻白眼。
他怎么好意思的?自己都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,還來多管閑事,真不要臉!
陸宴洲走后,凱文一臉沮喪的跟宋昔道歉,“大小姐,我聽說了昨晚的事,對不起,是我疏忽了,沒保護好你,你罰我吧!”
作為宋昔的保鏢,發生這么惡劣的事他居然沒有察覺到,是他失職,一旦這件事傳到江云卿的耳朵里,他怕是小命不保。
冷靜下來后,宋昔也很疑惑這件事,從前有點風吹草動,凱文都會及時出現,昨晚為什么一直不見他?
她狐疑的打量著凱文,一臉嚴肅道,
“你對我是忠心的,對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