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洲將宋昔的腿拿開,拉著她的手,沒好氣道,“跟我回家。”
宋昔使盡渾身力氣反抗,“我才不跟你走!”
男人的耐心已經完全被磨光,無奈的看著她,“宋昔,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?差不多得了。”
宋昔冷笑,“你認為我在跟你鬧?”
“不然呢?紀念日禮物也送了,你還想怎么樣?”
仿佛送她禮物是恩賜一般,她應該感恩戴德。
宋昔被他氣笑了,“一條項鏈有什么了不起的?比我付出的二十年還要貴重?”
陸宴洲看著她認真的臉,一時語塞。
良久,他輕嘆一口氣,“跟我回家。”
宋昔的身子一直往后縮,“我不回!”
既然說不通,陸宴洲直接將她扛了起來。
肩上的女人一直不安分,對他拳打腳踢。
“你放開我!我不回去!賤人睡過的床我不睡!”
陸宴洲昂貴的西裝被她踢的都是鞋印,粗暴的將她扔進車里,吩咐司機開車。
“我說了不回去!你聽不懂人話嗎?”宋昔氣惱道。
男人一不發,她如同一拳砸在了棉花上,十分不爽。
車駛入陸家庭院,停下時,宋昔本打算趁機逃跑,不料陸宴洲預判到了,再次扛起她,回到臥室。
宋昔第一眼便看到床換成了新的。
頓時覺得好笑,她知道陸宴洲有潔癖,但江思月是他的白月光,她睡過的床也要換嗎?
目光下移到男人的下身,看著關鍵部位,“你的丁丁也該換新的吧?”
陸宴洲瞬間黑臉,不滿的皺起眉,“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黃色廢料?”
宋昔笑笑,在沙發坐下,翹起二郎腿,
“哦~我明白了,你在討好我。”
陸宴洲問號臉,“我為什么討好你?”
“因為你不想離婚,故意搞這么一出,讓我以為你討厭江思月,你的終極目的,是不想分財產給我。”
“陸宴洲,你真陰險,只要我們不離婚,你就不用分給我財產,一邊又可以跟別的女人亂搞,對吧?”
“你好渣啊,人家跟了你這么久,可你呢?為了錢連名分都不愿意給她!”
“話說,我把她項鏈搶走了,你今天不用去安撫她嗎?”
陸宴洲真佩服她的腦洞,不去寫小說可惜了,“那條項鏈本來也不是送她的。”
宋昔翻了個白眼,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天真的少女了,什么鬼話都相信。
“你猜,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,她會犯病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