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用我親自給你戴上?”
畢竟是結婚紀念日,總該有點儀式感。
不想宋昔發出一聲嗤笑,“她戴過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戴?項鏈已經被我賣掉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,怎么可能便宜她?”
“陸宴洲,我警告你,我們離婚之前你不許再送她東西,不然我都會搶回來!”
“還有,之前我說凈身出戶,現在后悔了,憑什么屬于我的東西以后要歸于別人?做夢!”
“宋昔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宋昔掛了電話。
陸宴洲的臉色已經沉的發黑了。
她居然把項鏈賣了?!
很好!
陸宴洲馬上撥通了秦淮的電話。
“來我辦公室!”
……
醫院。
宋昔看著銀行卡幾千萬的進賬,開心到尖叫。
從前她覺得這一生都要依靠陸宴洲,現在想通了,能靠得住的,只有錢。
她不會再傻傻的凈身出戶了,舔了他二十年,感情沒得到一點,財產上總要有所回報吧?
她想好了,如果陸宴洲不分給她財產,就找江辭幫忙打官司,這一次,她絕不會手軟!
晚上下班,宋昔想去會所找幾個弟弟好好放松一下,不料陸宴洲竟在醫院門口等她。
秦淮為她打開車門,“太太請。”
宋昔挑唇冷笑,看他這個架勢,是來要錢的。
幾千萬已經進了她的賬戶,絕對沒有吐出來的可能!
她上車后,司機發動引擎。
宋昔打量著身側的男人,他薄唇緊抿著,臉色緊繃,氣場駭人。
男人的怒火都要燒到她了,她自然不會主動撞槍口,往車門靠了靠,跟他拉開距離。
車駛到江邊,陸宴洲吩咐停下,下了車。
宋昔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去,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男人走到護欄前,站了許久。
江邊的風很大,宋昔的頭發被吹亂,就在她失去耐心要走的時候,陸宴洲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個首飾盒,打開。
里面是一條更為精致的項鏈。
宋昔有點懵,“什么意思?你搞批發的?”
陸宴洲白了她一眼,“送你的結婚紀念日禮物。”
宋昔便更疑惑了,“我們的結婚紀念日,你同時送我跟江思月禮物,你怎么想的?”
男人挑眉,“所以,你不要?”
宋昔凝視著他,沒有說話。
陸宴洲皺了皺眉,在她猶豫的瞬間,將首飾盒扔到江里。
“不要算了,不勉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