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。”
宋昔氣的胸口發悶,不停的深吸氣,“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!”
男人挑眉,慢條斯理道,“隨你,不過離婚的事我要重新考慮一下。”
“所以你在用離婚的事威脅我?”宋昔氣惱道。
“可以這樣想。”
現在任何事都威脅不了宋昔,除了離婚。
他可太卑鄙了!
“行,算你狠。”
宋昔認了,好在陸宴洲傷的不算太重,醫生說石膏一周后就能拆,她再忍幾天。
陸宴洲這個工作狂魔在家待了幾天就待不住了,非要去公司。
次日,宋昔跟著他一同去了陸氏集團。
這樣也好,他工作的時候有特助和秘書在身邊,照顧他的事就由他們二人代勞了,宋昔閑著沒事做,戴上耳機,躺在沙發上打游戲。
生死關頭,突然有人扯掉了她的耳機。
宋昔低聲罵了一句,抬頭看見江思月正瞪著自己。
“你就是這樣照顧阿宴的?”
宋昔朝辦公桌看了一眼,見陸宴洲不在,怪不得江思月敢如此猖狂的質問她。
“我怎么照顧我老公,需要你來指導么?”
江思月失望的搖頭,“你真配不上阿宴,識相的話就快點跟他離婚!”
宋昔收起手機,站起身來,步步逼近她。
“我什么時候離婚,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?再說,不是我不想離,是你的阿宴舍不得我,不同意呢。”
“你胡說!阿宴從來沒有愛過你,怎會不同意?你別自作多情了!”
“要不,你去催催他?你不會不敢吧?”
“去就去!”
為了證明自己在陸宴洲心里的份量,江思月腦袋一熱便答應了,不過還沒等出去就反悔了。
想拿她當槍使?做夢!
“怎么不去?害怕他說出不想離婚不想娶你的話?你不是挺不要臉的嗎?裝什么?”
江思月被宋昔罵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從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她,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!
正巧這個時候陸宴洲回來了,她的眼淚一瞬間刷刷的掉了下來,委屈巴巴的捂著心臟:
“宋醫生,你怎么罵我都沒關系,我這條命是你救的,如果你想要,拿走就是。”
好標準的綠茶!宋昔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,不屑道:
“我要你的爛命有什么用?別惡心我了!”
江思月已經喘不過氣來了,手扶著墻,身子緩緩下滑。
陸宴洲操控輪椅趕了過去,及時接住她,然后轉過頭怒視著宋昔。
“你把思月怎么了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