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洲的臉陰沉的不像話,這個女人何時變得牙尖嘴利的?
“護工呢?”
宋昔意識到從回來開始便沒看見她請的兩個護工。
“辭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陸宴洲沒有理她,將輪椅停在床邊,試圖將自己挪上去。
但他整條右腿都打著石膏,試了幾次都沒成功。
宋昔本來不想管,但是想著他如果休息不好,明天就不能跟她去民政局,便不情不愿的上前去。
手剛搭上他的胳膊,被他甩開。
“不用!”
宋昔便沒有再湊上去,冷眼看著他一次次的失敗。
感受到那抹嘲諷的目光,陸宴洲越發煩躁,最后放棄了,又坐回輪椅。
他目光陰郁的看了宋昔一眼,
“你走。”
“走就走,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里?”
宋昔巴不得,拎起包就要出門。
沒等走出去,她猶豫了。
明早萬一爺爺過來,見她不在,說不定會懷疑。
他身體不好,受不了刺激,不能著急上火,不然宋昔也沒必要瞞著他離婚的事。
想到這,她又折返回來。
陸宴洲瞥了她一眼,嘴角冷冷的勾起。
呵,她還是離不開自己。
宋昔返回來后坐在陪護床上,抱著雙臂看著陸宴洲,嘴角泛起冷笑,
“想去床上?求我。”
男人的笑比她還冷,“做夢。”
他歇了一會,又試了一次,終于接近成功,差一點就坐到床上了,但是輪椅突然往后退,他差點摔到地上,宋昔看見后立刻沖過來扶住他。
并非真的關心陸宴洲,只是怕他摔的更嚴重,耽誤明天離婚。
宋昔幾乎是撲過去的,由于慣性,兩個人一同摔在床上。
陸宴洲定了定心神,發現此時宋昔正抱著他的身子,二人的臉貼的很近。
聞著女人身上熟悉的香氣,他沒來由的紅了臉。
“你故意的?”男人語氣玩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