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出發時,考慮到海邊很冷,我特地讓瑤兒拿了一件厚的抱巾包著小軒,我記得很清楚,是一件白的,非常厚實。”
林驚岳語氣震顫,卻非常肯定的說道;
“這確實不是抱巾,好……像一件衣服,只是……并不完整,好像被撕掉了衣袖……如果是這樣,那這件包布,不,衣服是……”
林擎蒼這一看,也發現異樣,他想到了一個可能,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林小軒打斷了。
“你們看,這是什么?”
就在這時,林小軒眼尖,立即指著一個有疑惑的地方說道;
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過去,林擎蒼卻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放大鏡,遞到林驚岳的手中。
林驚岳顫抖的接過放大鏡,收斂心神湊近印記仔細觀察,隨著視線的移動,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:
“這……這是瑯琊藥族的族徽!雖然磨損得厲害,但這輪廓,還有中間的藥草圖案,錯不了!”
瑯琊藥族!
聽到這四個字,在場的人都心頭一震。林小軒的母親是瑯琊藥族的公主,這一點他們早已知曉,可沒想到這塊包布上竟然還留有瑯琊藥族的族徽。
鐘正芳激動地抓住林驚岳的胳膊:
“驚岳,這么說,這塊包布一定是瑤兒有意留下來的,也有可能是襲擊你們的仇人留下的,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證明這塊包布可能是一個線索,說不定還能順著這個線索找到瑤兒的下落!”
公孫碧月也湊上前,看著放大鏡下的印記,輕聲說道:
“我當年撿到小軒的時候,這塊包布就緊緊裹著他,但里面沒有白色加厚的抱巾啊。我想著這有可能是身世線索,就一直好好保存著,沒想到真的能發現這么重要的東西。”
公孫碧月看向林小軒,眼中滿是欣慰。
“小軒,這下好了,終于有你母親的線索了。”
“不好!瑤兒一定是用那塊白色的包布來了一個調包,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。”
傷心的林驚岳突然想到一個可能,這也是對那個白色、厚實抱巾不見的最好解釋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,瑤兒真的危險了,小軒,你母親為了救你,她是舍身伺虎,這樣的母親太偉大了。”
想到自己的兒媳當時做出這樣的決定,林擎蒼既傷心,又激動。
林擎蒼的話,讓整個大廳里都安靜了下來,他們都在佩服著瑯琊瑤的大義。包括林小軒,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用這樣的方式救自己,內心更是狂顫,一滴滴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。
感受著那份遲來了二十年的親生母親的慷慨之愛,林小軒再次拿起那塊包布,眼睛緊盯著這塊包布,突然,指尖運轉一絲微弱的靈氣,緩緩滲入布料之中。隨著靈氣的游走,包布上一些被血跡掩蓋的細微紋路漸漸顯現出來。他忽然眼前一亮,指著包布內側一處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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