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醫生,這種藥哪里有賣?能不能量產!”
“它的成分到底是什么?”
“對普通燒傷有用,對于其他化學類的燒傷是否有效。”
……
“量產快了!不過,因為其中有幾味主藥需要特殊培育,普通環境下難以生產,所以要實現量產還需要一點時間。至于成分,我說了你們也不懂,就是知道,普通的藥材根本沒有這樣的效果。化學類的燒傷同樣有效,可能需要的多一些,不過要視人的燒傷程度而定......”
林小軒說的是實話,這中間的幾味藥確實需要特殊培育,他能夠先期煉出一些,靠的是自己儲物戒指中有這樣的藥材,但儲物戒指的儲藏也非常有限,下一步,林小軒準備找個地方,建個小型的聚靈陣,專門培育這些藥材。
看到林小軒再次被人圍了起來,卡林特的臉色此時陰沉得能夠滴得水來,兩場比試,西醫完敗的,更讓卡林特難以容忍的是,自己的兩名手下竟然還要拜林小軒為師,更是氣得全身顫抖。
卡林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兩場比試,西醫完敗。他只是他不甘心就此敗北,猛的一咬牙說道:
“最后一場,比腫瘤治療!“”
最后推出的是一位腦瘤患者,ct顯示其左側丘腦有一個3cm的占位性病變。
“這種位置的腫瘤,手術風險極高,但放療和化療效果有限。”
“我們建議采用最新的質子治療,這是目前最先進的......”
世界醫學協會的神經外科專家馬克傲慢地說著,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廖樂逸打斷了。
“我說馬克先生,其實我也不想打擊你,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,你采用最先進的質子治療,還是其他最為先進的治療,這個病人你到底能不能治好!他能不能活?”
因為廖樂逸跟林小軒的時間最長的,這段時間也耳濡目染了林小軒所展示的醫術,也看過林小軒用針灸給別人治療癌癥的經過,看到這個外國人又在展示新技術,還夸夸其談,廖樂逸忍不住了。
馬克正說得高興,被廖樂逸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直接噎住了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因為患者能不能活,他從來沒有考慮過,因為他考試的是這一項新技術,能夠產生什么樣的效果,這為他下一步的治療找一些數據。
在他們這些醫生眼里,任何一項新技術的研發出來,都會拿患者做試驗,因為他也不清楚患者最終會怎樣?
他驚訝的看了廖樂逸一眼,隨后便強作鎮定的說道;
“質子治療可以精準殺傷腫瘤細胞,五年生存率能達到.......”
“馬克先生,我問的是你能不能治好,患者能不能存活?而不是你所說的‘延長生存期’。”
廖樂逸一字一句重復,目光如炬的盯著馬克。
當廖樂逸問出這個問題,全場瞬間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知道,在現代醫學體系下,丘腦腫瘤幾乎等同于死亡判決,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被廖樂逸這樣一問,馬克的額頭涌出了細密的汗珠,畢竟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。因為只要是醫生,都知道這個位置的腫瘤必死,但他又不得不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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