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看不慣的是這種人,站在華夏的土地上,還以新國人這個外國的身份來壓自己,姜婉凝的話音一落,早就在旁邊等候的軒凝閣兩名工作人員直接打開了水籠頭,一束水柱激射而來,不過這水柱是對著地面,水束沖刷在地面,激起了無數的沙石和水花,弄了樂開陽他們一身。
“大膽!看來不收拾一下你這個臭婆娘,你不長記性。”
看到姜婉凝讓手下對自己噴水,樂開陽氣得哇哇大叫,他凌空一跳,躲過了水漬,沖向姜婉凝。
而此時的姜婉凝卻眼神精湛,看著沖過來的樂開陽,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,直到樂開陽沖到了她的身前,一只玉手輕輕拍出。
看到姜婉凝站在原地沒有動,樂開陽以為自己控制住姜婉凝,就是姜婉凝抬手,他都認為姜婉凝一個女人,根本沒有多大的力氣,以至于他的手直接抓向姜婉凝脖子,他想掐住姜婉凝的脖子,逼姜婉凝讓林詩鴻出來。
只是很快,樂開陽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。
別看姜婉凝只是慢慢的抬手,平淡無奇,但樂開陽的手剛剛近姜婉凝的身,就直接被抓住,甚至于樂開陽都不知道姜婉凝是怎樣抓住自己的。隨著手腕的脈門被扣,樂開陽一身的力氣瞬間消失了,緊接著,樂開陽只覺得眼前黑影閃過,一道的耳光就落在自己的右邊,隨后又是左邊,打得樂開陽眼冒金星,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
這是姜婉凝惱怒對方要掐自己的脖子,男人掐女人的脖子這樣的手法,侮辱性很強,想想都知道后果,姜婉凝生氣了,以至于連打了樂開陽十多個耳光才收手。
當姜婉凝松開手之后,樂開陽變成了豬頭,兩邊臉蛋都腫脹起來,一縷縷的鮮血從嘴角流出。
“你敢打我!我要投訴你們星市zhengfu,說你們對國際友人采取粗暴的方式,我要報警!”
“譚華,打電話報警!”
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劇痛,樂開陽對姜婉凝那是無比的怨恨,想著自己這模樣,不能出席明天的演唱會,樂開陽那是恨得咬牙切齒,他晃了晃腦袋,努力讓自己清醒了一下之后,他拿出自己的電話,選了一個號碼,便把手機遞給譚華,說出的話卻是含糊不清,甚至一邊說,嘴邊的血還往外面流,十分的猙獰:
在華夏,樂開陽也有自己的關系戶,畢竟華夏是一個講人情、講關系的國家。
“是!”
自己帶過來的保鏢現在還人事不知,還被對方當成垃圾一樣被水沖洗,現在老板被打成豬頭,譚華也怒了,接過樂開陽的電話就報警。
只是姜婉凝根本不理,明天就是開業典禮,還有大把的活要干,因此對于樂開陽的舉動,他們要打電話報警,就讓他們去報吧。她甚至還對著軒凝閣的員工說道;
“報警請便!不過這里可是我軒凝閣的地盤,是他們自己找麻煩,這不能怪我。員工們,都給我注意,把這里里里外外給我沖干凈一點,沖掉一些晦氣。”
“是!姜總!我們保證。”
聽到姜婉凝這樣說,軒凝閣的員工這次完全是放開了,水管直接對著樂開陽和他的手下,一陣猛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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