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痛,后是癢,最后是麻,三種情形交加,這也足夠柳文伯喝一壺,但為了讓柳文伯永遠記得,林小軒控制了柳文伯的行動能力,但還是保留了他可以叫喚的能力。
很快,柳文伯那凄厲的慘叫聲便傳遍治病室,但偏偏又無法動彈,讓在旁邊看著林小軒針灸的柳建林也是頭皮陣陣發麻,但看到林小軒額頭上的冷汗,他當然不會懷疑林小軒是在折磨柳文伯,畢竟有曹國華在前面打的那種掩護,那就是自己的這種病是不可逆的。
“快把這碗湯劑給你兒子服下去!”
看到針灸差不多了,林小軒便指示柳建林。
柳建林已經被他兒子的模樣給嚇住了,二話不說,端起湯劑就喂。
看著柳要喂完湯劑,林小軒一把拔掉柳文伯身上的銀針,重獲行動能力的柳文伯大叫一聲,直接從床鋪上躍起,隨后痛苦的慘叫聲便戛然而止,但那慘白的臉色、以及虛弱的表情卻在證明剛才絕對是真的痛。
很快,剛剛遭受完痛苦折磨的柳文伯卻是突然喊道;因為身體上傳來的反應卻在證明自己確實是好了。
“咦,有感覺了!爸爸,我有感覺了!我覺得我恢復正常了!”
“什么!恢復正常了!”
柳建林一聽,趕緊向兒子的下身看去,確實那個隆個一個鼓包。
“既然有了反應,回去之后必須好好修養一段時間,半個月內最好不要干那種事。另外以后最好不要吃那些壯陽的藥物,不然再次發作,就是我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看到柳文伯那興奮的表情,林小軒當然給了一個醫囑。
“我知道!我不會的!”
重獲男人的肌能,柳文伯當然知道難得,尤其是剛才那種疼痛,估計他永遠會記住。
但這種富家二代,紈绔慣了,往往是好了傷疤忘了痛,只要給他一點時間,往往還會再犯,不過那不是林小軒的事了。
“真的好了!我是真的不如他!”
外面,曹國華看到柳建林父子歡天喜地的出來,立即愣了。
柳文伯的病他非常清楚,他敢說出那樣的話,那是精心推斷出來的。但林小軒依舊能夠治好,讓柳文伯重回男人,曹國華心中那唯一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。
“林堂主,這次打擾了!我們走!”
事情到了這里,再留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思,曹國華便帶著眾人離開了華春堂。
“謝謝林神醫!”
沒有多久,柳建林兩父子也是離開了,父子倆都是非常高興,畢竟病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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