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太監一看見她,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若曦姑娘,您可算回來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這是……這是八爺托人讓奴才轉交給您的。”小太監說著,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,飛快地塞到若曦手里,然后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若曦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又來?
她簡直想仰天長嘯。這位八爺,您到底想干什么啊?您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?
她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,確定四下無人,才趕緊推開院門,閃身進去。
拆,還是不拆?
八阿哥,他會給自己寫什么?
掙扎了半天,若曦還是一咬牙,撕開了信封。
信紙上不是什么長篇大論,只有一首小詞。
字跡清雋,筆鋒流轉,和他的人一樣,溫和而有風骨。
“一入宮門深似海,從此蕭郎是路人。只愿卿心似我心,定不負相思意。”
若曦看著這幾句詩,頭皮都麻了。
我的媽呀!這寫的是什么啊!也太直白了吧!
什么叫“只愿卿心似我心,定不負相思意”?
她一個現代人,看這種酸溜溜的古代情詩都覺得肉麻,更何況,這情詩還是寫給自己的,而且還是一個注定悲劇的皇子寫的。
她手忙腳亂地把信紙湊到燭火上,看著那張寫滿深情詩句的紙在火焰中慢慢卷曲,變黑,最后化為一堆灰燼,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氣。
不行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她必須想辦法,把那個玉簪,還有之前在府里他送的那個鳳血玉鐲,全都還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