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曦心里瘋狂吐槽,嘴上卻只能說:“能為皇上分憂,是奴婢的福氣。”
“你啊,”康熙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搖了搖頭,“就是太拘謹了。朕跟你說過,在御書房,沒那么多規矩。”
您是說過,可我不敢信啊!
“行了,時辰不早了,退下吧。”康熙揮了揮手。
“明天記得早點來,朕要喝你泡的雨前龍井。”
“是。”若曦如蒙大赦,行了個禮,手腳麻利地收拾好茶具和碗碟,退出了御書房。
一出門,李德全就迎了上來:“若曦姑娘,辛苦了。”
“李總管客氣了。”若曦回了個禮。
“皇上今天心情不好,多虧了姑娘在跟前伺候著。”李德全壓低了聲音說,“剛才那碗冰糖雪梨,皇上喝得很高興。”
若曦心里苦笑,高興?那是建立在我的心驚膽戰之上的。
她沒多說什么,只是點點頭,告辭離去。
回到自己的小院,若曦把門一關,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。
今天這一天,過得也太刺激了。
她現在深刻地體會到,為什么說“伴君如伴虎”。
皇帝的心思,真是比海底的針還難猜。
前一秒還晴空萬里,后一秒就可能電閃雷鳴。
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起身倒了杯水。
喝完水,她走到床邊,鬼使神差的又從床底把那個錦盒拿了出來。
打開盒子,那支玉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八阿哥……
今天康熙問那個問題的時候,她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其實就是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