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保護這份干凈。我想讓她永遠都不用去懂那些復雜的東西。”
“包奕凡,你是生意人,你看重利益和風險評估。那我們就按生意人的方式來談。”
譚宗明拉開抽屜,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包奕凡面前。
“這是什么?”包奕凡狐疑地拿起來。
翻開第一頁,他的臉色就變了。
這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。
“這是我名下,晟煊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,以及我在瑞士那棟酒莊的所有權。”譚宗明淡淡地說道,“受益人,是語安。”
包奕凡猛地抬頭,震驚地看著他:“你瘋了?你知道這值多少錢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譚宗明笑了笑,“這只是聘禮的一部分。如果我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,這些東西,足夠她下半輩子過得衣食無憂,甚至可以雇一堆人來找我麻煩。”
包語安聽得一愣一愣的,雖然她對錢沒什么概念,但也知道晟煊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著什么。她放下杯子,急忙擺手:“我不要!老譚,你干嘛呀……”
譚宗明按住她的手,柔聲道:“拿著。這是給你哥的定心丸,也是給你的保障。”
包奕凡看著手里的文件,又看了看對面那個眼神堅定、毫無保留的男人,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。
“行了,收回去吧。”包奕凡嘆了口氣,身子往后一靠,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“老譚,你這一招太狠了。拿身家性命來談戀愛,我還能說什么?”
他雖然平時看著吊兒郎當,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。
譚宗明能做到這一步,絕不僅僅是因為喜歡,更是因為把安安看得比他自己還重。
“不過,丑話說在前頭。”包奕凡指了指譚宗明,“你要是敢讓她受一點委屈,別說股份,我就是拼了整個包氏,也要讓你掉層皮。”
譚宗明微微一笑,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