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事情變得棘手起來。
公司內部開始出現一些風風語。
“我就說嘛,一個二十歲的小丫頭,怎么可能設計出這么牛的方案,原來是抄的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看著挺單純的,沒想到手腳這么不干凈。”
“這下好了,項目丟了不說,公司的名聲都給搞臭了。”
這些話,或多或少地傳到了包語安的耳朵里。
她不明白。
她明明沒有抄,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她?
她想跟那些人解釋,但沒人聽。他們看她的眼神,充滿了鄙夷和不屑。
那幾天,包語安的情緒很低落。
她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,不說話,也不吃東西。
譚宗明送來的零食,原封不動地放在桌上。
他叫她吃飯,她也只是搖搖頭。
這是她第一次,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。
譚宗明看著她日漸消瘦的小臉和黯淡下去的眼神,心疼得像是被針扎一樣。
他沒有多說什么安慰的話,因為他知道,對于包語安這種認死理的人來說,安慰是沒用的。
他要做的,是把真相和清白,擺在她面前。
這天下午,包語安正對著電腦發呆,譚宗明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她面前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屏幕上,正在播放一段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