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奕凡站在尾氣里,欲哭無淚。
這還沒捅破呢,心就偏到太平洋去了?
車子緩緩發動。
包語安靠在椅背上,手里翻著那份剛拿到的手稿復印件,嘴角一直掛著笑。
“老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對我這么好,我要是以后算不出能讓你賺兩億的公式,你會不會虧本啊?”
譚宗明側頭看著她,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“不會,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就已經賺翻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包語安又是在豆漿和飯團的香氣里醒來的。
譚宗明把她送到晟煊樓下,安迪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。
“早。”安迪遞給她一杯美式咖啡,“提提神,昨天那么興奮,半夜還在看手稿,今天開會別睡著了。”
包語安接過咖啡喝了一口,苦得直皺眉:“安迪,你為什么喜歡喝這么難喝的東西?”
“因為它能讓我保持清醒。”安迪笑了笑,領著她進了專屬電梯,“走吧,今天有得你忙了。”
包語安還沒反應過來,電梯門就開了。
譚宗明的辦公室里,站著一尊她最不想看見的“大佛”。
包奕凡穿著一身騷包的紫色暗紋西裝,大馬金刀地坐在譚宗明的待客沙發上,二郎腿翹得老高,手里還把玩著一個打火機,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。
“哥?你怎么來了?”包語安嚇得往安迪身后縮了縮。
“我怎么來了?”包奕凡“噌”地一下站起來,三兩步走到她面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