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…您說什么?”
“白綾?”齊妃手腳并用地往前爬了兩步,想去抓胤g的衣擺。
“皇上!我是弘時的額娘啊!您不能殺我!殺了我弘時就沒有額娘了!他會恨您的!他一定會恨您的!”
胤g后退半步,避開了她的手。
“恨朕?”
他冷笑一聲,蹲下身,視線與齊妃齊平。那雙眸子里沒有半點情分,只有看透一切的涼薄。
“李氏,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?朕是在幫弘時。”
“你活著,就是他身上洗不掉的污點。有一個企圖毒殺貴妃和皇嗣的額娘,你覺得他這輩子還能抬得起頭做人?前朝那些官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。”
“你死了,弘時就是喪母的可憐人。朕會垂憐他,世人會同情他。你用你這條賤命,換他在朝堂上的一席之地,這筆買賣,你不虧。”
齊妃愣住了。
她那本來就不怎么靈光的腦子,在這一刻竟然奇跡般地轉過彎來了。
是啊。
謀害皇嗣是大罪,是要株連的。若是她不死,弘時就會被她拖累死。
“皇上…臣妾……臣妾不想死啊……臣妾是被豬油蒙了心,是……是……”
她猛地想起了什么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是皇后!不,是剪秋!是剪秋那個賤婢跟臣妾說的!她說只要姝貴妃生下兒子,弘時就完了!是她們教唆臣妾的!皇上!您查查景仁宮!您去查查啊!”
胤g站起身,接過蘇培盛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,隨手扔在齊妃臉上。
“蠢貨。”
“被人當槍使了還在這兒幫人數錢。景仁宮也是你能攀咬的?你有證據嗎?那栗子糕是你做的,毒是你下的,送也是你送來的。從頭到尾,皇后碰過一下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