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被偏愛的感覺,真好。
好到讓她想要一直沉溺下去,哪怕是萬劫不復,也在所不惜。
“夫君……”安陵容抬起頭,主動吻上了他的唇,“臣妾一定會給您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的。”
胤g眸色一暗,反客為主,加深了這個吻。
窗外,陽光正好……
碎玉軒的大門是虛掩著的。
也沒人費心去鎖,里頭的人已經廢了。
溫實初是翻墻進來的。
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藍太監服,背著藥箱,落地的時候腳下一滑,差點摔進雪堆里。
他顧不上拍打身上的雪沫子,貓著腰,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正殿。
屋里沒點燈,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傷口化膿的腐臭味,直沖天靈蓋。
溫實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腳冰涼。
“侄
他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沒人應。
只有墻角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抽氣聲。
溫實初摸出火折子,微弱的光亮起。他借著光看清了床榻上的情形,那一瞬間,這個在太醫院見慣了生死的男人,差點沒拿住手里的藥箱。
那是甄致穡
那張曾經讓紫禁城驚艷的臉,此刻腫得像個發面饅頭。臉頰高高聳起,甚至有些透明,上面的巴掌印紫得發黑,嘴角撕裂,血痂糊了一嘴。
更可怕的是她的腿。
兩條腿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扭曲著,褲腿上全是泥水和血水凍成的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