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g確實“動容”了。
只不過不是感動,是反胃。
他死死盯著那件衣裳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這件衣裳他太熟了,當年為了拉攏烏拉那拉氏,為了在那群虎視眈眈的兄弟里活下來,他不得不裝作對純元情根深種。
天天演,日日演。
純元放個屁是香的,純元打個嗝是天籟。
他明明喜歡吃辣,純元喜歡清淡,他就得陪著喝那清湯寡水的粥,還得笑著說“好喝”。
那段日子,是他這輩子最憋屈、最惡心的時候。
好不容易登基了,那女人也死了,他終于能喘口氣,不用再演那個深情款款的戲碼。
結果今兒個大過節的,好端端的二人世界,突然蹦出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,穿著那身讓他做噩夢的衣裳,在他面前晃悠?
這是在提醒他當年有多窩囊?
還是在咒他早死?
“夫君……”安陵容感覺到了身邊男人的僵硬。
她看著那個跳舞的女子,雖然看不清臉,但這身段,這舞姿,明顯是有備而來。
而且,皇上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安陵容心里一慌,那股子自卑勁兒又涌了上來。她下意識地想把手從胤g掌心里抽出來。
是啊,她只是個小門小戶的女兒,哪里比得上這種精心準備的驚喜。
手剛往回縮了一寸,就被男人猛地攥緊。
“別動。”胤g咬著牙,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,“朕惡心。”
安陵容一愣:“啊?”
就在這時,甄種沼諤炅恕k跤醯贗t誒胨俏宀皆兜牡胤劍誄鲆桓穌餼圖塘淖聳疲鄄髯锘剮蕁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