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道旨意,刀刀見血。
蘇培盛咽了口唾沫:“皇上,這……太后那邊……”
“太后若是問起,就把那尊‘百子千孫’爐送去壽康宮,讓太后老人家好好賞鑒賞鑒。”
蘇培盛頭皮都要炸了。
這哪里是賞鑒,這是直接把皇后的臉皮扒下來,扔在太后面前踩啊!
“
早朝。
文武百官發現,今日的皇上格外難伺候。
平日里也就是冷著臉,今日卻是渾身冒寒氣。戶部尚書不過是回話的時候稍微磕巴了一下,就被皇上那雙鷹眼盯得冷汗直流,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下了朝,胤g沒有回養心殿,而是直接去了景仁宮。
景仁宮里,剪秋正在給皇后染指甲。
“娘娘,這鳳仙花的顏色真好。”剪秋笑著說,“襯得娘娘的手越發白皙了。”
皇后看著自己保養得宜的手,淡淡一笑:“本宮老了,再好的顏色也壓不住歲月。”
“娘娘哪里話,您是中宮之主,母儀天下,這份尊貴是誰也比不了的。”
正說著,殿門突然被推開。
逆著光,一道明黃色的身影站在門口。
皇后一驚,連忙起身:“皇上?您怎么這時候……”
胤g沒說話,大步走進來。
他在皇后面前站定,目光在她那張端莊得體的臉上掃了一圈。
“宜修。”
這是他登基以來,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。
皇后心頭一跳,她強自鎮定,福了福身:“臣妾在。”
胤g一抬手,蘇培盛捧著那個錦盒走了上來。
看到那個錦盒的瞬間,皇后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這東西,你認得吧?”
皇后的臉上擠出一絲笑:“這是臣妾送給姝嬪妹妹的賀禮,怎么……”
“賀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