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兒在一旁,想說話又不敢說,憋得臉通紅。
安陵容連忙擋在前面:“皇上,這是內務府剛送來的,許是庫房里放久了,曬曬就好……”
“放久了?”胤g冷笑一聲,臉色陰沉下來,“內務府是干什么吃的?這種發霉的東西也敢往永壽宮送?”
他轉頭看向蘇培盛,眼神凌厲如刀。
“去查。是誰送來的。”
蘇培盛一看皇上這臉色,就知道要出事,趕緊應聲:“!
“皇上,算了……”安陵容拉住他的袖子,小聲道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別為了嬪妾……”
“不是大事?”胤g反手握住她的手,力道有些重,“你如今是朕的貴人,用這種垃圾,是打朕的臉。”
他把那匹蜀錦扔在地上,像扔一塊抹布。
“蘇培盛,傳朕的旨意。內務府總管黃規全,辦事不力,克扣宮妃,賞四十板子,發配慎刑司。所有涉事奴才,一律杖責二十。”
安陵容嚇了一跳。
四十板子,那是會要人命的。
“還有。”胤g瞇起眼,目光看向翊坤宮的方向。
“告訴華妃,若是再不安分,這協理六宮的權,她也不必沾了。”
殿內一片死寂。
安陵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他發怒的時候很可怕,殺伐決斷,毫不留情。
可這一刻,她卻覺得無比安心。
原來被人護著,是這種感覺。
不需要她去爭,不需要她去算計,只要他在,就沒人能欺負她。
晚上,安陵容格外主動。
她幫胤g寬衣,手指有些抖,卻堅定地解開他的盤扣。
胤g有些意外,低頭看著她。
“今兒怎么這么熱情?”
安陵容沒說話,只是踮起腳,笨拙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