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在。”
“五阿哥禁足一個月,沒有朕的旨意,不許踏出永和宮半步。”
永琪的臉色白了白,還是低頭應了:“兒臣遵旨。”
“至于福爾康、福爾泰。”乾隆看向兩人,“朕明日會召見福倫,讓他好好管教你們。”
爾康和爾泰額頭冒汗,齊聲道:“臣等知罪。”
“都滾吧。”
三個人如蒙大赦,趕緊起身退了出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乾隆和皇后。
皇后起身行禮:“皇上要不要進去坐坐?”
“不必了,朕還有事。”
他轉身就要走,皇后卻叫住了他。
“皇上。”
乾隆停下腳步,沒回頭。
“臣妾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那就別講。”
皇后噎了一下,可還是開口了:“那個金鎖,到底在哪兒?”
“這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可五阿哥他們為了找她,連臣妾的宮里都敢闖。皇上就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奇怪什么?”
“一個小小的宮女,值得他們這樣大動干戈?”
乾隆轉過身,臉色沉得嚇人。
“皇后,你管得太多了。”
皇后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,可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臣妾只是擔心皇上。”
“擔心朕?朕看你是擔心別的。金鎖在哪兒,不該你問的別問。”
他說完大步離開,留下皇后站在原地。
皇后的臉色青白交加。
她在后宮這么多年,什么沒見過?可皇上這副樣子,分明就是……
“娘娘。”容嬤嬤走過來,壓低聲音。
“奴婢看皇上的樣子,那金鎖怕是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