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這心里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一把,又疼又癢。他幾大步跨過去,伸手就去拽她的胳膊。
這一拽沒收住力氣,爾晴本來就“虛弱”,被他這么一帶,整個人直接撞進了他懷里。
“啊……”她低呼一聲,手忙腳亂地要去推他,“皇上自重……”
“自重個屁!”
乾隆也是急了,臟話脫口而出。他兩條胳膊鐵箍似的把人圈住,勒得死緊,生怕一松手這人就化成煙飛了。
“朕大老遠跑來,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?什么叫不礙眼?你哪兒礙眼了?朕看你順眼得很!”
“皇上別這樣……要是被人看見……”
“看見又如何?朕是天子,這天下的一草一木都是朕的,抱個女人還得挑日子?”乾隆霸道勁兒上來了,下巴抵在她頭頂蹭了蹭。
“再說了,李玉那個狗奴才在外面守著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。”
爾晴不動了。
她把臉深深埋進乾隆的明黃色衣襟里,肩膀還在微微顫抖,似乎是委屈到了極點。
可就在乾隆看不見的陰影里,那張慘白的小臉上,嘴角正一點點勾起來。
眼淚還在流,眼神卻清明得可怕。
這男人,果然就是個賤骨頭。
你若是巴巴地貼上去,他嫌你煩,嫌你不知廉恥;你若是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還要為了大局隱忍的模樣,他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。
“皇上…奴才不值得您這樣。傅恒他……”
“閉嘴!”乾隆聽見“傅恒”兩個字就腦仁疼,“朕說了,不許提他。你是朕看上的人,跟傅恒有什么關系?他要是敢有意見,朕就讓他去守邊疆,守一輩子!”
爾晴身子猛地一顫,抬起頭,滿臉驚恐:“皇上不可!傅恒大人是朝廷棟梁,又是您的內弟,您怎么能為了奴才……”
“為了你怎么了?朕樂意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