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宜認真地聽著。
周生辰繼續說:“但這句話,很多人都理解錯了。”
時宜疑惑地看他。
周生辰的手指在書頁上點了點:“知己知彼,不是說你要去打探敵人的情報。而是說,你要了解敵人的想法,了解他為什么這么做,他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只有知道了他的目的,你才能預判他的下一步。”
“只有預判了他的下一步,你才能提前布局。”
“這才是‘知彼’的真正含義。”
時宜聽得很認真。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全是求知的渴望。
周生辰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里又軟又疼。
上一世,他也是這樣教她的。
那時候她已經能說話了,會問他很多問題。
她問他:“師父,如果敵人也知道你的想法呢?”
他說:“那就比誰更了解對方。”
她又問:“如果兩個人都很了解對方呢?”
他笑了:“那就比誰更狠。”
周生辰回過神,發現時宜正盯著他看。
她的眼睛里有擔憂。
周生辰笑了笑:“沒事,只是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周生辰看著她認真的小臉,突然伸手,摸了摸她的頭。
時宜愣住了。
周生辰的手很快就收回去了。
他站起身:“走吧,該回去了。”
時宜抱著書,跟在他身后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頭。
師父的手,很溫暖。
從那天起,周生辰開始教她兵法。
每天晚上,他都會來藏,陪她看一會兒書。
然后給她講書里的內容。
時宜學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