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明玉一大早就醒了。
她破天荒地沒有賴床,在鏡子前端詳了半天,換了好幾套衣服。
最后,她選了一身方便行動的湖藍色騎裝,將頭發利落地束起,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,又透著一股少女的嬌俏。
“格格,您這是……要去茶樓,還是去馬場啊?”玲瓏看著她的打扮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管我。”明玉哼了一聲,“本姑娘想怎么穿就怎么穿。”
她帶著玲瓏,悄悄的從側門溜了出去,直奔城東的茗萃軒。
茗萃軒是京城有名的茶樓,環境雅致,來往的都是些文人雅士。
明玉一進去,就感覺渾身不自在。
這里的人說話都輕聲細語的,跟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風格格格不入。
一個伙計迎了上來。
“我找人。”明玉報上了信里的雅間名。
伙計立刻恭敬起來:“姑娘請隨我來。”
被領到二樓最里間的一間雅房,伙計推開門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便識趣地退下了。
明玉深吸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房間里,熏著淡淡的檀香。
窗邊,一個男人正背對著她,臨窗而立。
不是康熙又是誰。
“來了?”他轉過身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今天的他,看起來和那日在王府時又有些不同。
沒有了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氣,更像一個出來閑逛的富家翁。
當然,是年紀比較大的那種。
“嗯。”明玉點點頭,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。
“過來坐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明玉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坐下,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放。
“怎么?怕朕吃了你?”康熙親自給她倒了杯茶,遞到她面前。
茶香裊裊,沁人心脾。
“臣女不敢。”
“在朕面前,不必自稱臣女。”他又重復了一遍那天在花園里說過的話。
“那……那我該怎么稱呼?”明玉小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