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開她的手,轉身走到窗邊,背對著她。
高大的背影,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落寞。
寒香見走上前,從背后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。
弘歷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不敢置信地低下頭,看著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雙素白的手。
“但是,如果是你給的,我愿意要。”
他猛地轉過身,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。
“香見……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好!好!”弘歷激動得語無倫次,只能一個勁兒地說著好。
他捧著她的臉,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額頭,她的鼻尖,最后,落在她的唇上。
窗外陽光正好,室內春光旖旎。
……
永壽宮。
“啪!”
一只上好的白玉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春嬋和進忠跪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。
“一群廢物!”
她剛剛得到消息,皇上為了給昭妃晉位,在朝堂上跟滿朝文武對峙,最后竟不歡而散。
她入宮這么多年,從一個小小的宮女,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,靠的是什么?
是謹小慎微,是步步為營,是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下,去討那個男人的歡心。
可寒香見呢?
她什么都不用做!
她只要站在那里,那個男人就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捧到她面前!
憑什么!
“都給本宮出去!”
殿內只剩下魏魍褚桓鋈恕
她不知為何,當她想到那些白發蒼蒼的老臣,跪在地上,辭懇切地勸諫皇上時,心里竟然涌起一絲……不爽。
那些老家伙,懂什么?
寒香見那樣的女人,別說一個貴妃,就是皇后之位,也坐得!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魏魍褡約憾枷帕艘惶
她瘋了?她竟然會幫那個女人說話?
一定是氣糊涂了!
她煩躁地在殿內走來走去,目光掃過桌上的一個信封。
那是她安插在朝中的眼線送來的消息,里面是領頭反對晉封的官員的一些陳年舊事,雖不致命,卻也足夠讓他焦頭爛額一陣子。
她本想留著,作為日后攻擊政敵的籌碼。
可現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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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光映著她變幻莫測的臉。
她冷笑一聲。
她就是看不慣那老頭倚老賣老的樣子。
對,就是這樣。
跟寒香見那個女人,沒有半點關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