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夏冬春日日被皇上獨寵,承乾宮里早就該被那些香料浸透了,怎么可能還會懷孕?
“廢物!全都是廢物!”
皇后氣得半死。
她看著安陵容那張唯唯諾諾的臉,心中涌起一股無名火。
“本宮就不信這個邪!”
“一個孩子而已,懷得上,未必生得下來!”
皇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狠戾。
“安陵容,本宮現在給你最后一個機會。”
“你不是會調香嗎?去,給本宮調一種無色無味,能讓人不知不覺滑胎的東西出來。”
“只要事成,等本宮重掌鳳印,少不了你的好處!”
安陵容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還要來?
現在夏冬春是皇上的心尖尖,肚子里還揣著龍裔,整個紫禁城都把她當眼珠子一樣護著,怎么可能還有下手的機會?
這根本就是一條死路!
“娘娘……三思啊……”安陵容抖著聲音勸道。
“如今的承乾宮,怕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了,我們……”
“閉嘴!”
“本宮只要結果!辦法你自己去想!”
“你要是辦不到,你和你那個當縣丞的爹,就等著一起陪葬吧!”
安陵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。
她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從她選擇依附皇后的那一刻起,她就成了一枚棋子,再也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。
……
景仁宮的動靜,幾乎是立刻就傳到了養心殿。
“安陵容?”
胤g放下筆,聲音里聽不出喜怒。
“朕倒是忘了,還有這么個東西。”
現在,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,居然還敢把主意打到他未出世的孩子身上。
真當他這個皇帝是吃素的?
“蘇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,把安陵容那個當縣丞的爹,給朕‘請’到京城來。”
胤g的語氣很輕,但蘇培盛卻聽得頭皮發麻。
這個“請”字,怕是要見血了。
“再傳朕旨意,安常在心術不正,行不端,著……褫奪封號,貶為官女子,遷至…延禧宮西偏殿,沒有朕的旨意,終身不得踏出殿門半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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