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套上好的官窯瓷器粉身碎骨。
“他居然又去了承乾宮?!留宿?!”
華妃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“本宮的哥哥在西北為他賣命,他倒好,轉頭就去寵幸那個賤人!他這是在打誰的臉?是打本宮的臉!是打我們年家的臉!”
周寧海和頌芝跪在地上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娘娘息怒,皇上他……或許只是一時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竅。”頌芝顫聲勸道。
“一時?”華妃厲聲反問。
“從那個賤人入宮開始,皇上的眼睛就跟長在她身上一樣!本宮降尊紆貴去請安,他為了那個賤人讓本宮下不來臺!本宮費盡心思辦個賞花宴,他的眼里也只有那個賤人!現在,本宮連哥哥都搬出來了,他還是向著她!本宮不服!不服!”
就在這時,曹貴人抱著溫宜公主,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。
她先是示意乳母將受了驚嚇的溫宜抱下去,才走到華妃身邊,柔聲說道:“娘娘這是何苦?為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,氣壞了自己,豈不是稱了別人的意?”
“稱了誰的意?還不是那個小賤人!”華妃咬牙切齒。
“娘娘,您跟她硬碰硬,是傷敵八百,自損一千。”曹貴人扶著華妃坐下,慢條斯理地給她倒了杯茶。
“皇上如今正在興頭上,您越是罰她,皇上就越是護著她,反倒顯得您不賢良了。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?!”華妃一把揮開茶杯。
“難道就讓本宮眼睜睜看著她騎到本宮頭上來嗎?她如今是儷嬪,下一步呢?是不是就是儷妃,儷貴妃了?!”
曹貴人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個弧度:“娘娘,您想,那夏冬春最得意的是什么?”
華妃一愣。
“是皇上的恩寵。”曹貴人循循善誘,“可皇上的恩寵,又是從何而來呢?”
“還能從哪兒來?不就是她那張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