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重新按回到石凳上,自己也挨著她坐下:“只是,這事兒怕是會有些阻力。”
“什么阻力?誰敢反對皇上?”
“皇太后。她老人家,最重規矩。”
夏冬春的嘴立刻就撅了起來:“那怎么辦?她要是不答應,這事兒是不是就黃了?”
一想到馬上要到手的嬪位可能會飛走,她就一陣心焦。
“有朕在,黃不了。”胤g看著她那副患得患失的小表情,心里軟成一片。
“朕只是提前告訴你一聲。回頭見了太后,嘴巴甜一點,機靈一點,別跟今天在皇后宮里似的,像只斗雞。”
“我才不是斗雞!是她們先惹我的!我娘說了,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!”
“好好好,你娘說的都對,朕算知道你像誰了!”胤g笑著安撫她,“總之,萬事有朕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晉封儷貴人為儷嬪的旨意就傳遍了六宮。
一時間,整個后宮都炸了鍋。
新人入宮不到七日,無所出,無大功,僅憑圣寵,就從貴人一躍成為一宮主位。
這在大清后宮,是聞所未聞的事。
景仁宮里,皇后聽著剪秋的回報。
“皇上……真是越來越任性了。”她嘆了口氣,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“娘娘,這儷貴人也太張狂了,這才幾天,就爬到了嬪位。日后還不知要怎么作威作福呢。”剪秋憤憤不平。
皇后搖了搖頭:“由她去吧。木秀于林,風必摧之。她越是得寵,盯著她的人就越多。咱們,看著就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