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吧,他那么不喜歡,那么不想要。
現在不用在哄她去墮胎了,一切全部都解決了。
“小b,你還年輕,以后……”路邵恒喉結在慢慢滾動,腦袋里面竟空白一片,開口說的竟然是之前曾哄她墮胎時說的話,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。
看著這樣的她,他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“路邵恒,你知道嗎?”
“這個孩子,我真的很想要,真的真的很想要……因為它是我和你的孩子,可是我知道,我要不起。”她說話時,沒有看他,語調和聲音都輕輕慢慢的,“現在也好,早晚它都不能被留下,也省的麻煩了,這樣你也能放心了……”
只是……
只是時間這么短,它要是能再多留幾天,那該多好。
路邵恒看著她一張圓圓的小臉,愈發的清減,心里有很復雜的東西在翻騰。
沒錯,他確實已經決定了拿掉這個孩子,所以現在這樣,甚至殘忍一點的想,會比他親手送她去做人流手術要好很多。現在這個孩子沒了,對于他來說壓著的塊石頭也終于是落下了。
可,為什么他更加痛了呢。
吉普車行駛進院,他只是拉了手剎,并沒有拔掉車鑰匙的下去。
沒有換鞋的從玄關一直走進去,要上樓時,視線里正好撞到拄著拐杖也從另一邊正往樓口走的陳雯雯。
后者一見到他,立即表情一慌,然后便拄著手杖的想要逃開。
“你去小姐的房間,整理幾件她換洗的衣服拿下來。”路邵恒停止上樓的腳步,對著跟著的下人吩咐。
因為路惜b的身子虛,加上又是意外流產,醫生建議多住上幾天的院,好好觀察下。所以他趁著她睡著的空蕩里,開車回來給她取換洗的衣物。
現在整個路家都知道陳雯雯和路惜b當天從樓上滾下來的事,只不過不知道情況如何,再加上那天是他抱著她去醫院的,只知道她受傷了,不知真實原因是什么。
“是!”下人連忙迎。
路邵恒也不多說,直接重眸冷瞇著的,大步朝著某處走。
陳雯雯左腿受了傷,本身就行動不便,再加上男人腳下像是有風一樣,眨眼就擋在了她面前,帶著一身的戾氣。
“呵呵,邵恒……”陳雯雯面上訕訕。
路邵恒瞇著重眸,不語的一步步上前,逼著她往后退。
陳雯雯一瘸一拐的往后,踉蹌的跌靠在了墻壁上,柔柔的示弱出聲,“邵恒,我的左腿都骨折了,好痛的,你到底要干嘛啦,怎么不說話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,因為男人驀地出手,掐住了她的喉。
陳雯雯驚慌壞了,膽顫的看著他。
“摔下樓,是你蓄意而為,對嗎。”路邵恒不跟她拐彎抹角,直接質問。
“邵恒,我不懂你在說什么……”陳雯雯很是無辜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