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惜b在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,要鎮定的別慌,就當做是給小狗洗澡就好,這樣一想,她心里就覺得好笑,所以手上動作就沒有注意到,不小心擦碰到了哪個不應該的位置。
男人喉結一動,聲音低沉,“你這又是在摸哪兒呢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她忙縮回手,濺起水花無數。
“是么,我怎么覺得,你就是故意的吶。”路邵恒瞇眼,里面好像漸漸卷起了什么,故意邪氣的說。
“不是的,我沒有!”路惜b連連搖頭。
接下來她連看都不敢看一眼了,可眼角余光里,總覺得某個位置,在無聲的有種越來越大的趨勢呢。
時間在過,終于是可以將手里的毛巾放下,她起身松了口氣的說,“好了,洗完了,你站起來我給你把水擦干凈!”
等著將浴巾給他整個圍上,路惜b便轉頭的往浴室外面快步走,不停的大口喘氣,可才出了浴室門口,后面的男人也緊隨而上,將她整個人給撈在了懷里面。
“你要干嘛呃?”路惜b聲音發顫了。
“你說呢。”路邵恒笑了下,呼吸熱熱。
“別,你的手……”見他有所動作,她忙氣喘吁吁的阻止著。
路邵恒嘴角大幅度勾起,完全不在話下的說,“沒關系,什么都不耽誤,照樣能抱你。”
也是為了證明自己,他俯身直接用右手臂將她的腿環住,然后稍微一用力的將她整個人豎著抱起來,長腿邁大步的往床邊走去,然后疊加式的壓在上面。
小別勝新婚。
他連吻她都來不及,喘氣如牛的直接用受傷的右手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,然后就提著她一條腿往上。
充實的感覺慢慢擴散,路惜b受不了的低聲哼哼起來,聽到他在耳邊炙熱的問,“想我了嗎。”
午后的陽光,從高層酒店的落地窗往里面透。
昨晚來不及拉上的窗簾,這會兒全被人給閉合上,但依舊擋不住外面強烈的光線,照著一室的通明。
最醒目的一張大床上,裸著的男人趴在上面睡得正香,被子滑落至臀|部,露出一截的褲邊。背部的肌肉線條,哪怕此時沒有動作收緊的很是放松,可卻依舊那么明顯,是長時間日積月累下來的。
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,路邵恒才漸漸醒過來,將打著石膏垂在那里的左手抬起來,同時的往回收攏著右手臂,可并沒有女孩子香香軟軟的觸感。
他睜開了重眸,發現自己懷里抱著的……是個枕頭!
頓時胸腔很是郁悶,甚至帶著起床氣的將枕頭直接扔到了地上,然后環顧著四周,被強烈太陽光刺到眼睛,才發現此時都已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這個時間她一定是早都回學校上課了,想到她早上很吃力的醒來,又怕吵醒他的將枕頭往他懷里面塞,腦海里自動浮現出女孩子輕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的模樣,他不由又心情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