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!”
房卡在感應區上,酒店套房的門應聲而開。
路惜b跟著男人乖乖的進門,然后在他坐在沙發上后,自己也在對面找了個邊角的地方坐下去,屏息著不敢出聲,努力的減低存在感。
她知道,他生氣了。
路邵恒從進門坐下來后,一不發,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十分的英俊,卻也令人十分的害怕,電視和空調都沒有開,顯得氣氛特別的壓抑。
路惜b低頭鎖著肩膀的坐在那里,規規矩矩的,完全犯錯者的模樣。
此時她身上,還穿著酒吧里面的服務員著裝,隨身的衣服都放在背著的書包里面,之前在酒吧直接被送到了警察局,根本沒有時間換衣服。在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燈光,還有其他人陪襯下感覺還好,可現在怎么看都覺得不太對。
上衣還好,就是特別修身一些,可是下面的裙子有些太短,尤其是坐下來,兩條腿往哪里擺都不對,總覺得會露出來一些春|光,尤其是男人不時掃過來的重眸。她又不敢突然站起來,所以只敢偷偷的拿過個抱枕放在腿上。
“呵。”路邵恒終于冷笑出聲。
路惜b條件反射的,將頭埋的更低。
“倒是看不出來,學會撒謊了。”路邵恒向后靠,瞇著眼睛冷聲在道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她咬著唇,低聲的道歉。
“說說,錯哪兒了。”路邵恒眉峰一斜,眼神還是陰鷙的。
可是比起他沒有表情沉默的可怕樣子,他現在哪怕是冷著聲音和情緒,也讓她悄悄的松了口氣。
咽了口唾沫,她小聲的開始認錯起來,“你打電話來時,我不該騙你說在宿舍,還故意說宿管阿姨來查房,掛了你的電話……”
“完了?”路邵恒等她說完后,沉聲問。
路惜b睫毛顫了顫,無辜的似是不知道還有什么般。
“誰準你跑去酒吧里打工的,這都已經幾點了,你不好好待在宿舍里,給我跑到外面這種地方來?你是吃不起還是喝不起了,窮成這樣打什么工?路家養不起你了嗎,缺錢你不會說嗎?”路邵恒火起,猛地將抱著右手的毛巾甩出去。
因為左手被打著石膏板,根本動不了,那會兒打架時他只能靠靈活的閃躲以及靠右手快很準的出手,所以這會兒上面的指關節全部都破了,當時去警察局也是找了條毛巾隨隨便便卷上的。
路惜b嚇了一大跳,卻死死的咬著嘴唇。
“……”她不不語,答不出。
“給我說話。”路邵恒直接起身,走到她面前喝聲。
她說不出心里的千回百轉,只能重復道歉,“對不起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