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田源三郎信幸愿意以死明志,希望在下之死能讓上杉大人徹底消除對本家的猜疑。”
說完,真田信幸努力擠出倆滴淚來,緊接著便要從腰間拔出肋差。
我特么中國人,小日子的神可管不到我頭上,這誓發也就發了,真田信幸壓根無所謂。
看著情真意切的真田信幸,感受到對方話里那滿腔的委屈與憤慨,上杉景勝動容了。
上杉景勝尤豫不決的樣子讓真田信幸決定加一把火,直接抽出肋差抵到了小腹,作勢便要捅進去。
同時,真田信幸又面露抉別之意,仿佛下一秒就要血濺當場一般。
但真田信幸心里想的是,快喊停啊。
再不喊停,這刀就只能捅你了,總不能真zisha吧。
“源三郎。”
“且慢!”上杉景勝到底是沒繃住。
上杉景勝一把拉住真田信幸,然后用力按住真田信幸的肩膀,“是吾考慮不周,此事是我上杉家失禮了。”
“還請源三郎見諒。”上杉景勝用一種幾近懇求的語氣說道。
真田信幸抹了一把眼淚,將信將疑的看著上杉景勝,“上杉大人,你肯相信本家了?”
“是!”上杉景勝肯定的點了點頭,“真田家的誠意本家已經感受到了,之前的話就當本家從未提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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