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暫時脫離了死亡的刀鋒,巨大的屈辱感和求生欲在高衙內體內交織沖撞。
他癱軟在地上,鼻涕眼淚混雜著地上的塵土糊了一臉,對著蒙面漢子的方向討饒:“好漢爺爺!祖宗!您……您饒我一命!什么都好商量!要錢?金子?銀子?您……您盡管開口!求您高抬貴手,把我當個屁放了吧!祖宗——!”
蒙面漢子俯視著腳下這攤爛泥,仿佛在欣賞一個極其滑稽的玩物,半晌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那好,爺爺我不要金子也不要銀子,只要一樣物件。”
他用刀尖輕輕挑起高衙內沾滿塵土的下巴,問道,“就要一件你隨身帶著、長在身上的小玩意兒,你給是不給啊?”
“給!給給給!一千個一萬個都給!”高衙內語速快得像在放連珠炮,“爺爺您盡管說!要心?是什么物件?小的即刻就取!即刻就送來!”
蒙面漢子那凌厲如鷹隼的目光,卻帶著一種極其惡毒的殘忍,毫不掩飾地掃過高衙內的胯下要害部位,悠悠道:“老子要的,是你那‘造孽無數’的胯下‘寶貝’,怎的,害死了我家主人的娘子就想走?今日就借你這狗東西的玩意兒一用,替我林沖哥哥討個公道!如何?”
“害……害死了……你家主人的……娘子?林沖……哥哥?”高衙內頭腦一熱,他明白了,這人怕是林沖家里的武師!
“啊——!不要!好漢爺爺!饒命!饒命啊——!”高衙內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嘶啞的、破碎的哀嚎和求饒,身體縮成一團,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下體。
他褲襠里的濕熱范圍迅速擴大,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更濃重的騷臭味。
“聒噪!”蒙面漢子單手拉過馬韁一躍上馬,探身將高衙內提起來摁在馬鞍橋上,雙腿一夾馬腹。
那匹馬再次長嘶一聲,似乎也感受到身上承載的煞氣與重量,揚起四蹄,如同狂風般沿著官道向北城門方向絕塵而去!
“賊人休走——!”
“放下衙內——!”
“站住——!”
血頭陀和那一眾彪形大漢如夢初醒,紛紛發出急怒交加的狂吼,各自催動腳步,沒命地追去,距離卻眼看著被越拉越大。
蒙面漢子對身后的追兵置若罔聞,連頭都未曾回一下,只是不斷催動胯下駿馬。
一路狂奔了數個街口,遠遠看到北城門了,那黑黢黢的城門洞,此刻仿佛吞噬一切的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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