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生笑著走過去,打趣道:
“嘿~~六兒.....我看你這傷是好了七八成了嘛,都有閑心在這兒撩撥人家小護士了?”
顧小六聞聲一扭頭,看見是顧家生,頓時驚喜萬分,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:
“四少爺!您怎么來了!”
他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:
“沒……沒撩撥,就是躺得渾身骨頭癢,跟護士姐姐說幾句閑話解解悶兒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顧家生,急切地問道:
“四少爺,您這是回來帶我回部隊的嗎?您看.....我這傷都好利索了。”
說著他還試圖揮舞一下手臂,試圖證明自己沒事,但哪料到揮舞到一半就疼得齜牙咧嘴,引得顧家生直搖頭。
“胡鬧!”
顧家生板起臉,按住了他。
“你這骨頭都還沒長結實就想舞刀弄槍了?你啊....就給我老實待著吧。”
顧小六聞頓時垮下臉來,哀嚎道:
“四少爺.....我的好少爺,您是不知道,這重慶.....悶都悶死了,聽著弟兄們在前線跟小鬼子拼命,我卻在這兒吃了睡睡了吃,身上都快閑出鳥來了。我這心里急啊,您就讓我跟您回去唄,我保證不拖后腿!”
顧家生看著他那副抓耳撓腮、坐立不安的樣子,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。他知道這小子是真心惦記著部隊,惦記著打鬼子。但他更清楚,現在絕不是逞強的時候。
他拉過凳子坐下,語氣緩和了些,但態度依舊堅決:
“六兒,你的心思我明白。但傷筋動骨一百天,這不是小事。現在跟我回去,萬一傷口迸裂,或是留下病根,以后還怎么跟我打小鬼子?”
他拍了拍顧小六的肩膀,鄭重道:
“你給我聽好了,你現在的任務,就是在這里安心把傷徹底養好咯,一根頭發絲都不許差,咱們第五軍的弟兄們,都在長沙等著你呢。等醫生說你可以歸隊了,我親自來接你。到時候,有的是硬仗讓你打。但現在,你必須給我養著,這是命令!”
顧小六雖然滿心不情愿,但見顧家生態度堅決,也知道這是為自己好,最終只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,甕聲甕氣地答道:
“是……四少爺,我服從命令……您在前線,可得萬分小心……”
“放心吧,小鬼子想收了我,還沒那么容易。”
顧家生又叮囑了他幾句注意身體,跟小六兒聊了一下前線的事,留下一些營養品,這才起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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