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嚴控夷人地區的產業,國外各路冶金業生產的金屬,只能運到國內加工成其他產品,不能在國外進行深加工,國外開采出來的翡翠、玉石、寶石,必須要運到國內進行深加工,不得在國外進行打磨雕刻成珠寶。
    李純認為,后續朝廷持續通過調整政策,形成有利于國內的經濟形勢。反正核心就是兩個,低端產品進口的要征關稅,高端的只能在國內生產,再出口獲利。
    符真路離安桂道比較近,安桂道的經濟相對落后一些,其首府欽江府發展的比較晚,跟廣州、晉江等地差距比較大,李純就規定符真路出產的翡翠、寶石,只能賣到欽江府進行深加工,通過珠寶業促進欽江府的發展。
    符真路除了經濟發展的好,宗教改革的力度也很大,很快就將婆羅門教壓制住,讓佛教開始復興起來,雖然說離完全意義的復興還有一定差距,但是畢竟開了一個好頭,以元稹和李德裕的精明,后面必然還會有新的招數推進。
    符真路的教育推進的也比較快,唐軍占領全境才一年,襄、夷兩族的學校就開辦起來了,而其他兩路只能到元和19年才能開學。
    當然,巽他路、瀚海路的條件會差一些,那兩路的官員也很努力,特別是巽他路東部的幾個郡,原來還是蠻荒之地,居然能在一年的時間就有了明顯的氣色,真是不容易。
    瀚海路的首府未定,周邊的安全形勢不好,短期內發展經濟有難度,但是第二波征服完成以后,會把整個波斯灣沿岸都劃給瀚海路,到時候瀚海路真是會富得流油。
    全國在5個襄人族群訓練了50個襄人團,400個民兵營,由于有了第一波的訓練經驗,第二波推進的非常順利。其他族群看到前面出去的三個族群已經開始在夷人地區享受優待、吃肉喝湯,早就開始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,準備出去大干一番。
    由于新羅族群、扶桑族群都在第二波出征隊伍中,很多人都想趁機出去謀個一官半職。
    原新羅王金敬熙已經改名為貴黃敬熙,他和藤原義孝、藤原義滿商議一番,覺得自己貴為從四品官員,也不可能出去,但是自己子女的前途還是要提前規劃一番。
    貴黃敬熙說:“我的幾個子女都成人了,總不能一直吃閑飯,還是要趁這次出征的時候,找個合適的崗位安置一下。”
    藤原義孝說:“我的幾個孩子也大了,我們扶桑人要參與征服治理東天竺一帶,到時候肯定需要一些襄人官員,必須要提前幫他們謀個位子。”
    藤原義滿說:“我的幾個孩子相對年少些,你們可以先蹚出路,我等到第三波出征時再找機會。”
    貴黃敬熙說:“襄人出去發展,公職上有三條路,一是到部隊擔任軍官,二是在郡一級擔任科長、科員,三是擔任領一級的官員,當然經商也是出路。”
    藤原義孝說:“我們都是出身王族,如果經商太丟人,還是進入公職合適一些,我想讓我的兩個兒子進入郡一級的機構擔任科長或副科長。”
    藤原義滿說:“咱們的孩子都沒有在基層任職的經驗,顯然不適合擔任領一級的官員,打仗又有些危險,到郡里任公職最合適。”
    貴黃敬熙說:“我已經提前布局,讓我家老大在外事部實習了兩年,積累了一些工作經驗,到時候可以名正順的出去任職。”
    藤原義孝說:“普通襄人不能在朝廷任職,敬熙兄的這種策略也不錯,我家老大走了另外一條路,我讓他在民政部實習,但是想辦法把他掛在扶桑道鹿州下面的一個縣任副臺長,到時候就算是平調,也可以搞個副科長,甚至可以升為科長。”
    貴黃敬熙說:“還是義孝兄的辦法好,我也趕緊辦理此事,新羅道很多縣令原來也是我的屬下,這點面子肯定會給,趕緊也找個縣掛職一下,有個級別以后才好到夷人地區正式任職。”
    藤原義滿說:“看來是我愚鈍了,我們雖然不能出京,但是有些漢人朋友可以出京,我也趕緊提前找人幫忙到扶桑道辦理此事。”
    三人畢竟是王族,在扶桑和新羅畢竟還是有些親朋故舊,任襄人縣令的不在少數,很順利的就分別給幾個成年的兒子辦理好了掛職的事,就等著朝廷第二波征服行動以后,再去托關系把掛職的兒子送到夷人地區任職。
    進入9月份,李純發現城內燃煤企業的搬遷有點慢,夏原城內開始了有些空氣污染的狀況,雖然不是很嚴重,但是如果不采取措施,等以后污染嚴重了,治理起來就比較麻煩。李純認為,燃煤企業就算遷到城東,也會有空氣污染,必須想一個替代的策略。
    李純還發現一個問題,隨著夏原的有錢人越來越多,他們的家庭都會配備馬車,還有一些人拉貨會用牛車,城里的牲畜比較多,路上拉出的糞便也比較多。
    剛開始還有不少郊區的農民進城拾糞,后面郊區的農民靠賣地、出租房屋也富裕一些了,懶得再做拾糞的臟活。京兆府后來請了一些清潔隊,每天清理一次路上的牲畜糞便,消耗資金不說,有的糞便不能及時處理,影響市民的出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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