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統內出了這檔子事,若是不好好解決,免不要挨一通臭罵。
但挨罵歸挨罵,老板可不想看到中統那幫狗東西,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,咋咋呼呼的樣子。
另一邊。
陳國賓已經來到軍統位于地下的監獄。
相較于明面上的監獄,地下監獄等級更高,戒備森嚴,關押的也都是重要的角色。
好在有老板提前打了招呼,確定身份后,陳國賓便順利進入監獄內部,順便打開雷達圖掃了眼。
值得慶幸的是,這里除了被關押的日偽特務外,并沒有從當前的值班人員里發現敵特的蹤跡。
在守衛的帶領下,陳國賓被帶到了一處牢房。
牢房內陰冷潮濕,因為在地下,環境陰暗,四處都透露著陰森,墻上和工具臺上擺滿了各種刑具。
牢房的地板被黑色血液滲透,眼前的老虎凳子上坐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犯人。
這家伙正是上杉十八郎。
抓捕至今兩個小時都不到,竟然被刑訊科的這幫家伙折磨成這樣?
上杉十八郎瞥了眼陳國賓,嘴硬說:“別做夢了,愚蠢的zhina人,你們什么都別想知道,我是第國的勇士,什么都不會說的!”
話音剛落,它身邊站著的一個人刑訊人員又狠狠給了它一鞭子。
上杉十八郎哀嚎一聲,握緊拳頭,一句話也不愿意多說,愣是沒認出來,眼前這人就是一腳踹暈它的始作俑者。
你愛說不說,等把你玩死了,我直接提取記憶也更方便,陳國賓捂著鼻子,故作不耐煩的問:“另一個呢,咱們不是抓了兩個?”
“另一個還在審訊。”守衛老實說,隨后將陳國賓帶到了另一間牢房。
馬賢被綁在木架子上,肩膀上簡單打了下繃帶,因為受傷,所以審訊人員當下也不敢下狠手,除了鞭子也不敢上別的刑罰。
“別來無恙啊,馬秘書。”陳國賓咧嘴笑道。
這會的馬賢正耷拉著腦袋,心里怎么都想不能明白,自己究竟是如何暴露,聽到有人說話,才抬頭見來人是陳國賓,眼神帶著幾分震驚。
隨后才笑道:“陳科長,怎么是你,我說你也是,身為軍統信任的后勤科長,你也不知道多弄點刑具出來,搞這些給小孩子的玩具。”
“說說吧,馬秘書,老實交代你是如何通敵賣國的,交代出你們的上線下線,我會向老板求情,給你一個痛快。”陳國賓沒有搭理馬賢的嘲弄,說話同時順手對馬賢打開讀心術。
聞,馬賢呵了一聲,咬牙說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別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情報,我已經將全部生命奉獻給了日本,殺了我吧!”
‘我可是第國的高級特工,豈是你們這些卑賤的zhina豬!’
馬賢的一道心聲,立刻引起了陳國賓的警覺。
這家伙是日本特務?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