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倒是沒什么區別,簽字,審閱文件,調查和抵抗分子有關的事件。
工作期間,又來了幾個鬼子軍官遞上來報告,但無一例外,都被陳國賓扔出去,并痛罵一頓,根本不管它們有什么理由。
鬼子軍官低眉順眼,內心卻在罵罵咧咧。
不僅報告要過關,更得讓它們去追查抵抗分子的破壞事件。
回憶幾個月前的事就足夠累了,更別說還得在寫過關的同時,再去追查那些趁亂興起的抵抗分子。
澤田悟混蛋究竟想做什么。
再次打發走一個鬼子軍官后,陳國賓就看到澤田悟快步走進來。
這幾天發生的事,澤田悟豈能不知道?
“澤田長官,你怎么進來了,快請坐!”陳國賓假裝恭敬。
隨后就聽到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“八嘎,又是哪個笨蛋!”陳國賓佯裝憤怒,厲聲說。
“是我,淺野凌。”敲門聲戛然而止,隨后響起一道聲音。
“進。”陳國賓沒好氣說。
淺野凌抱著文件夾快步走到桌邊,先對澤田悟頓首,隨后又將文件夾遞給對陳國賓,恭敬說:“近衛長官,這是最近幾天,整理出的損失,請您過目…”
陳國賓臉色不善的接過文件夾,隨意掃了幾眼,走了過場。
畢竟這上面的事,都是自己做的,哪里用得著淺野凌整理。
“八嘎,一群蠢貨!”陳國賓重重將文件夾砸在桌上,厲聲說:“抵抗分子死灰復燃,你們就是這么做態度對待的?”
“短短三天時間,竟然有十二名投誠者被人割斷喉嚨,而我們的調查工作竟然毫無建樹,你們就是用這種態度回應天蝗陛下的栽培?”
淺野凌小心翼翼說:“近衛長官,您忘記了,我們最近正在寫述職報告……”
聽到這話,澤田悟臉一黑。
今天他就是為這件事來的。
老鬼子已經聽到了不少風聲,不少報告因為不符合標準被打回來,因此引起了眾怒,但澤田悟卻不在乎。
對它來說,憤怒的肯定都是沒辦法做到自證的人,但隨著這樣的人數越來越多,加上外面出的那么多事。
很多人都在抱怨,就是因為這份該說的報告,導致它們分身乏術,才讓抵抗分子找到機會。
特務機關內以及其他部門,已經對此事非常不滿,無論走到哪里,都能感覺到周圍恨不得抱著重機槍,將自己打成碎肉的眼神。
眼見外面越來越亂,澤田悟感覺不能再這么下去,否則這些黑鍋一定得扣在自己腦袋上,所以才前來尋找陳國賓。
沒等澤田悟說話,陳國賓一拍桌子,厲聲說:“八嘎,這不是理由,分明就是我們的失職,哪有什么外來的原因,為什么你們就不能反思自己的錯誤!”
“總要將所有的錯誤都歸于外界的原因?”
“這都是我們應盡的工作和義務!”
淺野凌本想反駁,門外又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“進!”陳國賓黑著臉,沒好氣說。
房門推開,一個少尉臉色蒼白,神色驚恐說。
“近衛長官,不好了,龍本秀一zisha了。”
“納尼?”
辦公室三人震驚無比。
鬼子少尉又說:“除此之外,它還留下了一份血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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