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的傳統習慣,未婚少女自然不能穿人…已婚婦女樣式的和服。
可惜,土肥圓卻不知道,某種意義上來說,淺野凌和少女已經不搭邊了。
晚宴已經進入到了高潮,燈光昏暗下來,一些軍官懷里抱著舞伴揩油,就差原地開戰。
淺野凌也逐漸進入狀態。
嘖。
日本女人和服后面那枕頭果然和傳聞中一樣…
陳國賓帶著淺野凌來到一個角落。
總不能在這大眼瞪小眼,所以兩人探討人生苦短。
不知深淺的年輕人,總是會對未知充滿好奇,加上陳國賓巧舌如簧,很快就讓淺野凌淪陷,看向陳國賓的眼神都快拉絲。
沒想到陳桑竟然如此有文化,有見地。
“陳桑~”淺野凌媚眼如絲,瞥了陳國賓一眼。
“轟隆~”
就當淺野凌有些忘乎所以的時候,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劇烈的baozha聲,炸藥的當量果然夠大,就連地面都跟著狠狠顫抖兩下。
淺野凌原本朦朧的眼神,瞬間恢復正常。
“小心長官!”
陳國賓反應極快,立刻將淺野凌按在地上,保護在懷中。
突然響起的baozha聲,頓時令現場一片混亂。
“怎么回事,哪里的baozha聲!”土肥圓邊提褲子,邊走到大廳中央。
一個鬼子兵急忙跑到土肥圓身邊,挺身頓首說:“長官,似乎是廚房那!”
“八嘎,還不快去查!”土肥圓狠狠扇了那鬼子兵一巴掌。
這倒霉蛋挨了一巴掌后,急忙朝著后面跑去。
緊接著,土肥圓又接連下達了幾個命令,命令士兵封鎖現場,禁止任何人出去。
環顧一圈,卻不見佐藤幸的身影,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八嘎,佐藤幸呢!”
沒一會,一個鬼子兵急忙跑來,對著土肥圓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“八嘎,這個廢物,都什么時候了…”罵了一會,土肥圓感覺沒意思,陰著臉趕走它。
陳國賓這才帶著淺野凌來到土肥圓身邊。
“長官,這是…”陳國賓有些疑惑,欲又止。
難不成是陳宮書又有行動,這家伙想搞什么,居然弄出這么大的動靜?
土肥圓看了眼淺野凌問:“凌醬,你怎么樣?”
淺野凌搖搖頭,表示沒事。
又一個鬼子兵跑來,對著土肥圓頓首道:“將軍閣下,baozha具體原因已經查到,似乎是有人在蛋糕里放了一枚炸彈。”
“但似乎是因為設置問題,所以炸彈提前baozha了。”
聽到這,土肥圓心里一驚訝。
蛋糕是廚房內制作,所以這就表明有人偷偷潛入,將炸彈藏在了蛋糕里?
土肥圓一把抓住這士兵的衣領,怒聲說:“誰做的蛋糕,馬上把廚師抓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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