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淺野凌的說的故事零零散散,但陳國賓卻能感覺到,這背后絕對有第三股勢力在從中作梗。
究竟是少壯派以下犯上,還是老壯想擴大實力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你怎么就不知道怕啊,這家伙在內部就是一個瘟神,被他盯著的人,日子都不會好過,并且總能從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找到證據。”
淺野凌頭疼扶額:“這家伙不是陸大畢業。”
“嗯,不是陸大出身,卻能晉升少將?”陳國賓很驚訝。
日本軍中晉升困難,沒有背景一輩子只能是雜兵,就算晉升,除了資歷也得看背景。
蘿卜坑就這么多,但這小鬼子卻能從諸多蘿卜坑里找到屬于自己的那個。
如此看來,佐藤幸這家伙還真有幾分本事啊。
“沒錯!”淺野凌重重點頭。
“所以你怕什么?”陳國賓故意問:“有這么個人在,我們就能盡快結案,找到內鬼,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我懷疑查內鬼是假,想查駐扎在淞滬的陸軍才是真。”淺野凌表情嚴肅:“海軍之前丟了臉,豈能輕易放過我們,所以一直在上書,說我們貪污腐敗很嚴重。”
“結果就招來了這么一個瘟神?”陳國賓很淡定。
“你怎么就不知道怕,除了我剛才說的,這家伙還有一個毛病。”淺野凌直勾勾的看著陳國賓。
“?”陳國賓問。
“它很歧視除了日本外的人,尤其是華人。”淺野凌說:“如果讓他知道,一個華人當上了日本陸軍的少尉軍官,你覺得它能放過你嗎?”
“尤其你對付海軍少將的事,在我們看來很過癮,但在它看來卻是僭越。”
“它肯定會死死盯著你不放。”
陳國賓呵了一聲:“除了他,還有什么人,調查組總不能只有它一個?”
確實不會,除了它,還有隨行的一個少將,三個大佐,但也僅只是隨行,礙于佐藤的作風,它們肯定也擔心引火燒身,不會過多干涉。”
“想借機對付淞滬的人,姥姥!”陳國賓看向淺野凌,柔聲說:“放心,有我在,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。”
淺野凌感覺暖暖的,擠出一絲笑容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“它們什么時候到?”陳國賓又問。
“電話說是得明天…”淺野凌話沒說完,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
陳國賓迅速和淺野凌換了下位置。
房門打開。
進來的人卻讓陳國賓有些意外。
“阿牛,怎么是你?”
見到陳國賓后,阿牛哭喪著臉說:“賓哥,出事了!”
“突然來了一個日本少將,將程廳長和余會長他們抓走了,說要協助調查什么案件。”
“您快想辦法救救他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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