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買人心的事,豈能輪到小鬼子去做?
“工部局?”牛馬一愣:“久爺,那里的手表可貴了,你不擔心那些鬼佬找你麻煩啊?”
“麻煩,他知道后還得謝謝我呢。”陳國賓淡然。
“謝久爺。”聽陳國賓這樣說,牛馬也不推辭,心說亨利得多缺心眼,還對你說謝謝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陳國賓問。
“信,當然信。”牛馬剛想說不信,忽然想到自己不久前,剛打賭輸給了陳國賓,當即轉移話題道。
“久爺,您說…咱們接下來怎么這事,難不成真的要跟鬼子合作嗎?”
事關日本人,牛馬也不敢擅自做決定。
“小鬼子這么大方想送錢,咱們干嘛不要?”陳國賓淡然道:“三天后再見時,就說同意和它們合作,必須要讓它們拿出相應的態度。”
既然伊藤城主動求合作,現在就慢慢挖坑等他往里跳,這幾天也算一個緩沖的時間。
“態度?”牛馬一愣,旋即明白陳國賓在說什么;“是,久爺,我明白了。”
態度就是先貨后款,你說有渠道,那就得展現出自己的實力。
但看陳國賓臉上似有似無的笑容,牛馬可不認為自家老大是真想和小鬼子合作。
見陳國賓不愿多說,牛馬也沒繼續追問。
這邊安排為合作的事做準備后,陳國賓離開租界,準備找一條雜魚當做禮物送給淺野凌當禮物。
而伊藤城也將和牛馬的談話上報給宇田光矢。
“吆西,伊藤君,這件事你做的很好,這真是意外驚喜。”宇田光矢看著伊藤城滿意點頭:“你可是為我們海軍又謀取了一份福利啊。
雖然沒了黑豹會,但又和牛馬堂建立了聯系。
尤其是從他們的態度來看,牛馬堂并不知道海軍和黑豹會有合作,否則躲避都來不及,豈能輕易同意合作?
“這一切都是宇田長官領導有方,若不是您給我這個機會,我也不能和牛馬堂建立合作關系。”伊藤城恭敬說。
“趁現在,再好好調查調查這個牛馬堂,確定沒問題后再繼續談合作。”宇田光矢悶聲說:“決不能重蹈覆轍黑豹會的覆轍!”
“是,卑職明白!”伊藤城啪地挺身。
……
而陳國賓正盤算著該對哪個漢奸下手,忽然就聽見一陣聒噪的聲音。
“媽的,誰說不能簽單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循著聲音看去,聲音來自街邊的一家酒樓。
一個西裝革履,梳著漢奸頭的年輕人,正指著柜臺里的老板罵罵咧咧:“老子吃飯簽的向來是市zhengfu的單,憑什么現在就不行了?”
“周公子,以前是可以,但現在真的不行,永仁商會立下規矩了,禁止任何形式的簽單啊。”酒樓老板不停拱手。
“您看這樣行不行,這頓飯我請了,算我給您賠個不是。”
年輕人卻不依不饒“去你媽的,老子舅舅是堂堂市zhengfu的財政部長,缺你這一頓飯錢,你駁的是我的面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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