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就應該老老實實工作,去壓榨那些底層華人,再將所有的錢都給我才行!
“馬上…”亨利正想下令,讓租界的督察長去狠狠教訓這所謂的牛馬堂。
但它忽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。
不對勁。
很不對勁!
除了上次五湖幫的倉庫被炸毀。
這似乎已經是第二個對自己造成重大損失的事。
亨利皺眉深思,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!
有人想對付我,想利用這些事對我下手!
亨利知道工部局總董是個肥差,單是手下那些董事都都對這位置虎視眈眈。
或許這就是一個坑,故意等著自己跳?
不行。
現在絕對不能輕舉妄動。
亨利的手下見它一會生氣,一會表情嚴肅,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干脆老實的站在一邊不說話。
沉吟一會,亨利對著手下厲聲道:“你,想辦法調查清楚牛馬堂的底細,搞清楚他們聽命于哪方勢力。”
“但表面上就小心觀察,不要去刻意接觸,弄明白他們想做什么!”
“還有,我要知道他們老大的底細!”
牛馬堂亨利先前聽都沒聽過,它可不信這是突然出現的幫會,指不定是誰蓄謀已久,想弄亂租界,想趁機橫叉一棍子。
至于亨利為何如此熟悉。
因為相同的事,亨利也曾經做過。
“是!”小嘍啰不敢多,當即離開。
“亨利先生,我已經很努力了!”亨利桌下探出一顆金色頭發的腦袋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無奈說。
“繼續,蠢貨!”亨利更氣了。
……
土肥原家。
淺野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怎么都無法入眠。
心里一陣酸楚。
但越是想忘記,記憶就越深刻,淺野凌只能改變念頭,思索著和伊藤城的未來。
和伊藤城戀愛的事屬實是大不敬,甚至是比挪用軍費更嚴重的事。
淺野凌至今都不會知道,應該怎么和自己的父親張嘴。
都是那些該死的照片!
命脈被人把持在手中,令淺野凌很不舒服。
雖然被陳國賓教訓了一番,但淺野凌還是不想認輸,心里盤算著應該如何偷回那些照片。
以及,查清楚除了陳國賓外,還有誰擁有這些照片!
……
陳國賓并不知道,自己搶地盤的行為,嚇得一個總董寢食難安,也不知道淺野凌并沒有服輸,依舊在盤算著想翻盤的事。
這會,他已經趁著夜色迅速潛行出租界,回到位于華界的家中。
白雪已經習慣陳國賓的晝伏夜歸,當下也不多問,夾道歡迎他的歸來。
陳國賓的體質經過接連的強化后,已經到了堪稱變態的地步,哄白雪睡著后才得以抽身來到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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