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就是那時候?
怪不得他敢堂而皇之地將槍丟到一邊,原來陳國賓心里早就算到了這一點。
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還有其他備份呢?”
“納尼!”淺野凌徹底怕了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,要錢,還是要地位,既然你想交易,那就告訴我你想要什么!”
淺野凌也不敢反抗,主要是陳國賓那一句,我還有其他備份,著實嚇了她一跳,當下只能輕咬著嘴唇,忍受著他無禮的挑撥。
“把你手里的東西都給我,你想要什么條件我都會滿足。”淺野凌盡量保持語氣的溫和,只想盡快解決這件麻煩事,待到陳國賓手中沒有任何籌碼時,再將他碎尸萬段!
“唔~”
淺野凌眉頭一皺,本能的想拒絕。
這種不愿意,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,令陳國賓十分享受。
“你究竟…想…做什么?”淺野凌。
“你可是我親愛的部長大人,又是土肥原將軍的家屬…”陳國賓不緊不慢道:“想做交易,不是看我想要什么,而是你能給我什么。”
陳國賓很清楚,控制的這女人越深,越能拿到更多的籌碼。
蠢貨才會做一錘子買賣。
伊藤君都沒有這樣對過我,尤其這么做的人又是華夏人時,淺野凌愈發氣憤。
我可是弟國第一位女少佐。
土肥原賢二的女兒!
竟然被一個zhina人這般威脅,簡直就是人生的污點。
“我可以給你錢…”淺野凌想了一會,又說;“并且以后在特搜部,我來罩著你,絕不會有人敢欺負你。”
聞,陳國賓輕輕呵了一聲,挑眉說:“淺野長官,你以為我很缺錢嗎?”
淺野凌表情一滯。
據說淞滬的永仁商會和閘北巡捕房關系匪淺,陳國賓豈能缺錢?
陳國賓手上用力捏住淺野凌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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