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”
聽到身邊有人說話,余霜嚇了一跳,循聲看去見是陳國賓,嚇得低呼一聲,跳到一邊,臉上頓時染上兩朵紅暈,低著頭,表情扭捏。
“怎么,我就這么嚇人嗎?”陳國賓感覺莫名其妙。
余霜臉更紅了。
畢竟。
兩家本就很近,余霜的臥房距離陳國賓的臥房亦是如此。
昨夜甚至最近晚上那些動靜,余霜說聽不到是假的。
昨夜又再次親歷了一次現場直播,對一個不諳世事的姑娘來說,簡直是天大的刺激。
如今見到男主角忽然出現在身邊,哪還好意思搭話。
余霜看了看陳國賓,臉蛋愈發紅潤,隨后便捂著臉跑開。
女人一臉紅,就是想老公,這丫頭也到了思春的年齡,陳國賓也沒太在意,前往閘北分廳上班。
途中。
陳國賓就聽到報童手里揚著一份報紙,大喊著。
“賣報,賣報,青幫老大昨夜遭襲身亡。”
“工部局董事連夜發表聲明。”
“公共租界昨夜黑幫火拼,死傷數百人。”
……
不少好奇的居民紛紛涌上前,掏錢想買一份報紙。
陳國賓微微一笑。
看來昨夜的動靜很有效,隨手也買了一份報紙。
時任工部局局長亨利則連夜發表聲明,為了租界的和平,將會加強警戒巡邏云云之類的廢話。
昨天夜里公共租界巡捕幾乎是全體出動戒嚴,直到天快亮,各幫會才停止爭斗。
據說牢房都塞滿了,各巡捕房辦公大廳都是械斗的流氓,不少幫會的倉庫也都被人點了,犯罪率更是飆升到一個不可控的地步。
陳國賓很清楚,它們之所以停止爭斗,并不是因為累了,而是因為天亮了,為了白天的平和,所以必須要暫停。
一旦到了晚上,又是新一輪的爭斗。
打吧,打的越狠越好!
來到閘北巡捕房剛坐下,陳國賓就看到程宗揚興奮走來。
“賓哥,昨天…”
“我知道,昨天租界出大事了,張悅林死了。”陳國賓打斷程宗揚的話。
“聽說租界昨天都亂成一鍋粥了,亨利領事急得屁股冒煙。”程宗揚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先下去吧。”陳國賓擺擺手,打發走程宗揚。
某種意義上說,這也是永仁商會打進租界的好機會。
雖然只是嘴上說說,但態度得表明,免得引起關口佑弘等一眾鬼子的懷疑。
陳國賓正想打電話。
桌上的電話就忽然響起。
電話接通。
那頭正是關口佑弘。
“陳桑,昨天的事,我想你已經聽說了。”
“哈衣!”陳國賓道:“卑職正準備打電話向你說明此事,張悅林突然被人殺了,下面亂成了一鍋粥,這可是咱們今后將手伸進租界的好機會啊。”
“沒錯,我也是這樣想的,我們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。”關口佑弘大笑。
“和長官相比,我哪能算上英雄呢?”陳國賓拍了個馬屁,故意說:“長官,如果你這邊點頭,那我現在就開始準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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