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經理久等了,先喝口水,潤潤嗓子。”陳國賓示意金三坐下,-->>順手將加了料的水,放在金三身前。
瞧瞧,多客氣。
來巡捕房跟自己家沒啥區別。
正好也有些渴了,金三沒有任何防備,端起茶杯一飲而盡。
“姓名。”陳國賓問。
程宗揚打開文件夾,擰開鋼筆做著筆錄。
“金三。”金三毫不猶豫說。
“年齡。”陳國賓繼續問。
“45。”金三不假思索。
嗯?
接連兩個問題,讓金三感覺奇怪。
今天我回答的咋這么果斷。
然而沒等他多想,又聽陳國賓忽然問:“為什么殺她?”
“我們開始也沒想sharen啊,誰知道這小娘們掙扎的太激烈,我們這才一時失手殺了她。”金三戰術后仰,咧嘴一笑。
緊接著,它的笑容便當場凝固,急忙捂住了嘴,臉上瞬間寫滿驚恐。
我踏馬怎么把實話說出來了?
正做記錄的程宗揚聽到這話也有點懵逼,不可置信地看向金三。
什么情況?
不說余力是兇手?
分廳內的巡捕也紛紛看向金三,眼神充滿詫異。
“記錄,愣著干嘛?”陳國賓看向程宗揚。
“啊,嗯!”程宗揚重重點頭,興奮地拿起鋼筆做記錄。
他媽的。
sharen案啊?
似乎還有栽贓陷害他人的行為?
這可就有意思了。
金三反應也很快,坐直了身子,佯裝鎮定說:“兩位長官,我跟你們開玩笑呢,我都不認識她,怎么可能動手sharen,這人絕對不是我殺的。”
“玩笑?”陳國賓使勁一拍桌子,厲聲說:“你真當我好騙,老實交代,死者是誰,為什么又會出現在你們賭場。”
“那個賣橙的小販跟本案有什么關系,你們是怎么栽贓陷害的,為什么兇手一定要是他?”
陳國賓的問題宛如重錘般,接連砸在金三腦門上,即便它不想張嘴,但身體卻根本不受其控制。
“死者叫李娟,是浙江女校的學生。”
“我們不光做賭場生意,還有人口拐賣。”
“但如果是本地的失蹤人口過多,又都是女孩的話,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我們都是從外地綁人!”
“我們在外物色貨品的兄弟,看李娟長得有幾分姿色,家里又沒什么背景,于是便將她綁到淞滬,準備賣到東南亞當妓女。”
“因為是新到的貨,又是個女學生,我們就想先驗驗…結果她掙扎的太激烈,被我們失手弄死了。”
“至于那個余力純屬倒霉,答應交的貨沒了,我們得想辦法啊,于是我就想到了他。”
“這小子天天在我們賭場門口賣橙子,我們也知道他家里有個漂亮妹妹。”
“我就想一不做二不休,把sharen罪名栽贓在他頭上,到時候他家人還不認我們拿捏。
“于是在賭場開門前,我安排人將尸體挪到了廁所,偽造了現場,不讓客人去那里上廁所。”
“又派人在買他橙子的時候,故意說自己贏了多少多少錢,賭場今天可能在放水,吸引他去賭錢。
“余力果然上當…后面的事,你們就知道了…”
金三宛如連珠炮似的說完,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。
該說不該說的,怎么全都說了?
一眾巡捕表情怪異,嘴硬的犯人見過,但在巡捕房如此囂張交待自己罪行的還是頭一次見。
就在它懵逼時,陳國賓辦公桌上的電話,忽然叮鈴鈴的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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