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這?”陳國賓問。
程宗揚卻激動說:“賓哥,見到你真是太好!”
隨后便解釋了一-->>遍。
陳國賓走了沒多久,程宗揚就借口去找他,實際則是想劃水摸魚。
后來聽到槍聲,他就知道出事了,哪里還敢繼續摸。
陳國賓一愣,佯裝生氣:“你他娘的又溜號,你劃水摸魚能不能看看時候!”
但心里卻很高興,這人證不就來了?
程宗揚就是自己最好的人證。
“賓哥,我知道錯了,待會你可一定要說,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啊。”程宗揚哭喪著臉說。
“先跟我回去,這件事待會再說。”陳國賓故意說。
程宗揚喜歡摸魚耍滑,還真給自己留下不少可操作空間,摸魚小王子還是有些作用。
“啊?”
程宗揚苦著臉,但也不敢多說什么,跟著程宗揚回到檢查點。
沒多久,他們就看到朱少鴻陰著臉走來。
“廳長,里面這么大的動靜,是出啥事了,怎么還有baozha聲啊?”陳國賓上前問。
“抵抗分子攪黃了和平大會,不少人都受了傷,蝗軍正為這事撒火呢。”朱少鴻黑著臉說;“這幫狗日的抵抗分子,真是一點都讓人省心!”
陳國賓低頭保持沉默。
……
在陳國賓的協助下,老莫也迅速回到家中。
“老莫!”
蕭若雨、甘棠立刻上前。
“馬上給我準備白酒、針線、鑷子、紗布。”老莫也沒廢話。
雖然止了血,但總不能不管體內這顆子彈。
家里有些常見的工具,能做一個簡單的小手術。
老莫經驗十足,很快就將彈頭取出,將傷口縫合好。
這才推開門和蕭若雨、甘棠姐妹見面。
“老莫,你受傷了!”蕭若雨皺眉問。
莫應禮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“戴眼鏡的男人?”
蕭若雨、甘棠一聽,立刻就想到之前救了自己的那個人。
“嗯。”莫應禮點頭。
想到他腦袋上的警帽。
莫應禮暗想,或許可以從這點開始展開暗中調查。
……
淞滬特務機關。
“八嘎呀路,一群蠢貨!”
“大會開始之前,你是怎么做的保證。”
“為什么還是會有抵抗分子混入會場!”
“就在大會開始前,我還在信誓旦旦的保證,一定會讓大會順利進行!”
……
福島幸夫想將白木正雄吃了的心都有了。
若只是大會被破壞,倒也沒什么大不了,可最幾個重要的代表偏偏遭到刺殺,這完全就是在打淞滬特務機關的臉。
白木正雄挺身低頭,屁都不敢放一個,默默承受來自福島幸夫的怒火。
發了一通無名火,福島幸夫又問:“現在調查有什么結果?”
“哈衣!”白木正雄攤開一個文件夾,放在桌上說:“我們一共在現場發現2具完整的尸體。”
“根據現場留下的武器判斷,是軍情處鋤奸隊的人,身上沒有身份文件,暫時沒辦法根據身份摸查。”
“根據現場便衣隊的報告,除了軍情處的鋤奸隊,現場似乎還有另一股勢力。”
聞,福島幸夫表情凝重。
頓了頓,白木正雄又說:“根據護送車隊的憲兵描述,襲擊他們的人在屋頂,肩膀上扛著一個很奇怪的武器。”
“還有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“他們發現,那個家伙腦袋上戴著一個警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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