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巡街去,中午咱們一起吃點好的慶祝慶祝。”陳國賓手肘輕輕撞了下程宗揚的胸口。
程宗揚撓了撓頭,神色有些尷尬:“這…”
“兄弟有件事想求你。”
“不會吧,你小子又想溜號?”陳國賓見這熟悉的開場白,故意眉頭一皺。
程宗揚熱愛在工作中摸魚,陳國賓也很滿意。
畢竟,自己還有個隱藏身份。
真要是也卷王,自己也不方便和李銘他聯系。
“果然是我好兄弟,我沒說你都知道了。”程宗揚咧嘴一笑。
“你狗日的天天讓我自己巡街啊?”陳國賓故作不滿。
程宗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這不是新女朋友嘛…得多陪陪她。”
“再說了,誰讓咱們是兄弟呢?”
兩人嘻嘻哈哈聊著天,死了一個巡警隊長,也在閘北分廳引起了不小的風波。
但因為其死法過于丟閘北分廳的臉,被廳長嚴令禁止討論此事。
這正符合陳國賓的心意。
開完早會,陳國賓、程宗揚繼續去外面巡邏。
程宗揚果不其然半路溜號,允諾帶一只燒雞當做陳國賓的封口費。
和程宗揚分開沒多久,陳國賓就看到一個帶著墨鏡,手里拿著一個馬桿的中年人朝著自己慢悠悠走來。
出于殺手的警惕性,陳國賓感覺這家伙在哪見過。
掃描眼一看。
果然。
他正是昨天出現的軍情處鋤奸隊隊員。
代號地鼠。
看這架勢,那隊長是對自己甄別完,想要給自己派發任務了。
兩人快要交錯時,地鼠腳下故意打滑,往陳國賓身上撞去。
蘭蝶劃云游身步一動,地鼠本以為自己能順利撞到陳國賓,沒想到卻撲了個空。
他怎么躲過去的?
啪嘰。
地鼠直接摔在地上,人也懵了。
媽的。
這怎么和說好的不一樣?
我和你接頭呢!
“怎么樣,怎么樣,沒摔壞吧?”陳國賓假裝扶起地鼠。
地鼠也回過神,趁著陳國賓攙扶自己,迅速往他手里塞了個字條:“謝謝,謝謝,麻煩你了。”
陳國賓小聲說了句:“你們演技太差了。”
“……”地鼠眼皮跳了兩下。
合著自己裝成這樣,身份已經被他認出來了?
“下次走路看著點,在這摔壞了可沒人賠錢。”陳國賓將馬桿還給地鼠。
地鼠接過馬桿,連連點頭,內心復雜地離開。
大庭廣眾之下,陳國賓也沒貿然看字條,走到一個巷口時,左右看了眼,拎了下褲襠,旋即別著警棍溜了進去。
確定沒人跟著后,迅速打開字條。
里面只有一個地址。
看完字條,陳國賓取出火柴,看著字條被燒成灰燼后,才緊著腰帶走出巷子。
按照字條上的地址,來到一處建筑的陽臺。
李銘正在陽臺上站著,眺望遠方。
陳國賓走到李銘身邊:“你們這些人真奇怪,總喜歡在天臺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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