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九回權力的誘惑大戰臨安城(拾)
就是這種思想,使得這圣使很想再見宋宇一面,讓宋宇幫他解答那日一別后,一直縈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的疑惑。
說來可笑吧,堂堂的明教圣使,光明的代人,竟然會有疑惑,想要讓一位足不出戶的太子解答。
但這確是事實。現在聽說太子不在,圣使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失落感,不過轉念一想,若是幫了面前這群太子府的人,那也算是報了那日不殺之恩了。
如此想著,只見圣使雙手一拱“:也好。我這就率領部下,去攻打別處禁軍。”罷,轉身就要對身后明教人眾吩咐什么。
卻在這時遭身旁一人阻止“;圣使,你可要想清楚,教主可是說了,只要不是咱明教的人和這城中百姓,一律格殺勿論,你現在若是違抗教主命令,教主知曉,定然會責罰與你。”
“:張副使,你也知道,有恩不報非君子,他們既然對我有恩,你怎能讓我恩將仇報呢?”圣使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本以為張副使會知難而退,卻不料這張副使嘴角忽然露出一絲邪笑,只見他快速提起彎刀,橫起一刀便砍向了圣使。
圣使對自家兄弟壓根沒有防備,待到反應過來,躲閃已經慢了一步,被張副使這一刀硬生生劃破了肚皮。
待回過神來,一臉不可置信的捂著肚子說道“:張副使,你要造返?”
張副使卻猖狂的開始哈哈大笑“:整天將大義掛在嘴上,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。實話告訴你,教主對你早就有意見了。平素就愛管閑事,目無教主,甚至暗中勾結敵人。即使你現在不露出原形,教主也已經說了,只待了了此事,就會取你性命。”
話說到這,張副使突然轉過頭,從懷里掏出一塊黑鐵令牌,高舉令牌對著身后茫然無措的明教人眾說道“:奉教主令,誅殺逆賊。誰敢不服,亂刀砍死。”
圣使此時的心情,就像是辛辛苦苦了半輩子,好容易把兒子拉扯大,結果兒子突然出車禍死了的感覺。
對于明教,這圣使可謂是當成孩子般呵護,將自己半生的命運,都交給了明教,可現在,卻換來了一刀背叛。
想到此,圣使仰天怒喝一聲“:張魔王,你不得好死...”
吼完,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軟噠噠得蔫在了原地。抬頭望天,靜靜的等待著死亡降臨:哎...終究是沒有緣分再與你見上一面了,太子殿下。見到你之前,我總以為明教是光明的,你大宋是腐朽的,我們要推翻你們。
可自打那夜一面之緣之后,我動搖了。原來大宋官家中,也有你這般如此特殊的存在。如果我想投靠你,為大宋效力,不知道你會不會容得下我?
轉頭看了看張副使,就見張副使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,只見他舉起大刀,手起刀落,就要給自己來個痛快。
卻聽旁邊腳步聲起,一聲暴喝傳來“:要sharen,先問問你家孟小爺。”隨之‘當啷‘一聲脆響,那張副使手中的鋼刀被一桿長槍挑飛了出去。不需多說,這出手之人就是孟珙。
其實剛才孟珙見圣使答應,心里很是高興,本以為可以省些力氣,專心對付一面之敵了。
結果想法很美麗,現實很殘酷。這明教在這個當口,開始肅反了。看著面前這一幕,孟珙搖了搖頭,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手,這圣使就是個死。這才在大刀落下那一刻,疾步快跑,挑飛了張副使手中鋼刀。
張副使沒了武器,忙轉過頭去看那出手之人,見是對面營中將軍,立馬怒了,大聲喝道“;我明教家事,何時輪到你們外人插手了?”
孟珙聽了這句話,眉毛一挑,大喝一聲“;找死!!”
吼完,翻身一躍,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,長槍同時點地,一個單腿下劈,直接劈到了這劉副使胸口,一腿,將他砸臥在了地上...
張副使吃了這一招,直覺胸腔五臟六腑移位,一股氣血翻涌,‘噗哧‘一口鮮血噴出去老遠“:你...”才說了一個字,只覺胸口一疼,就像是被千斤巨錘砸過一般,立馬躺在地上開始打滾。
周圍明教那些人見此,就要上前幫手,卻見孟珙長槍一抖,悶喝一聲“;誰敢上前?”一句話,愣是呵斥住了這些明教人眾。
“:這位小將軍,這是我明教的家事,你卻是不該插手。”奄奄一息的圣使突然開口道。
孟珙瀟灑的笑了笑“:圣使此差矣。”
隨即低身制住躺在地上,捂著胸口打滾的張副使說道“;來,你說說,為什么要除掉圣使?”
那張副使胸口疼得緊,可看看孟珙那鐵青的臉,還是強忍著痛苦說道“;教主說他不好指揮,有異心,不除不快。”